這讓張自州一腔抱負無從施展,這些年隨波逐流快混成老油條了,一聽邊既相回國發展,他好像一瞬間看見了自己的生機。
縱觀一棟建筑落成的整個過程,建筑設計和結構設計是密不可分的兩部分。
兩人就此深聊過幾次,想法、理念一拍即合,這不,今年邊既剛回國,張自州馬上辭了國企的高薪工作,扭頭來跟他合伙創業。
憑借邊既在國外這幾年積累的業界名氣,他們的創業之路走得還算順利,公司目前只是現金流比較緊張,但也只是暫時的,有邊既這塊業界活招牌在,不愁沒項目接,只要項目不斷,積累資金是遲早的事。
邊既不提他們認識時間久還好,一提,又趕在八卦這個節骨眼,張自州條件反射般想起一茬兒,確切地說應該是一個人。
“欸,你這話我可不同意啊,你不會談直男和不想談直男是兩碼事。”
“那誰,就阿奇到現在聊到你都還在提的人,跟我們同一屆的,什么經管小王子,叫叫什么名字來著,算了不重要,反正就那個人。阿奇可說了,當時你在酒吧看見人被騷擾,二話不說就想沖上去解圍,可惜被人家朋友搶了先,事后阿奇攛掇你再去,你怎么都不去了。”
張自州口中的阿奇就是當年跟邊既一起在酒吧打工的調酒師,現在也自己做了老板,在京柏開了十來家酒吧,江湖人稱奇哥,也就他們這幫老朋友還管人阿奇阿奇的叫。
聽到這,邊既的臉色微變,不過很快恢復如常,淡聲道“阿奇的話你也信,常年嘴上沒把門的。”
張自州不服,與他爭辯“怎么不信他胡叨叨別人,還能胡叨叨你么。再說那個小王子我又不是沒見過,長得確實漂亮,跟明星似的,你倆當時在學校的名氣可是不分伯仲啊。ok,外界這些拋開不提,大二校園十佳歌手決賽那事兒你怎么解釋”
“你那時滿腦子都是賺錢,突然對校園娛樂活動來了興趣,非找我托人搞票,說要去看看,我當時愣是不理解,尋思你沒事抽什么風呢,嚯,結果到了現場,看見那小王子一出場,哥們兒我一下子全明白了,阿奇誠不欺我。”
“就這些,你還說你對那個直男小王子沒意思嗎你不談不是你不想談,而是因為你有自己的顧慮,具體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懶得拆穿你。說真的,事在人為,要不我找路子組個局讓你和小王子見一面,去年校友會我記得他也參加了,工作也在京柏,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
張自州說得起勁,忽然停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么。
長達半分鐘的停頓后,他猛地抬頭望向邊既,激動道“是他啊我靠我靠剛才那個保時捷,我說怎么有點眼熟,那個保時捷,他是不是就是”
“叮”的一聲。
電梯抵達樓層,先下后上,等電梯的人先后進入轎廂,這波人不算多,邊既感覺不用等下一趟了,抬步往轎廂走。
正好借此回避張自州的一連串叨叨。
張自州還沉浸在“我他媽吃了大瓜我居然還不知道”的震撼中,慢了幾步才跟上。
一只腳剛踏進轎廂,電梯就響起了超重警報。
轎廂里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到張自州身上,邊既在里面作壁上觀不說,還悠悠補了一刀“先生你超重了,坐下一趟吧。”
張自州收回腳,氣罵道“邊既你個老六算了,你趕緊告”
訴我保時捷跟小王子是不是同一個人。
話沒說完轎廂門就關上了,要不是公司在30多樓實在爬不動,他直接順著樓梯追上去也要把邊既堵在電梯間問個清楚明白。
等張自州坐下一趟電梯到公司,還沒跟邊既開口就被他一句“工作時間不要聊私事”給堵了個干凈。
好不容易憋到午休,張自州踩點去辦公室抓人,好家伙,這次直接撲了個空,一問邊既的助理才知道,這貨半小時前就走了,下午約了兩個客戶,不會再來公司。
氣得張自州臉色鐵青,暗罵邊既是個狡猾狐貍
不過邊既越躲,張自州越嗅出這里面有事兒,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公司抓不到人,他就去其他地方抓。
當天下午。
邊既見完兩個客戶,一看時間還不到五點,想起早上姜云滿說的下班買菜,在微信上主動問他都要買什么,說自己已經下班了,不如自己去買。
沒兩分鐘,姜云滿一個電話閃過來,興奮地說“太巧了吧我也下班了,正準備去公司接你呢,想著說一起去買菜,反正商超關門晚,你下班也省得打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