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琥珀色的眼瞳看向孤爪研磨。
夏目不清楚前兩屆音駒的學長畢業之后如何,他只知道音駒這一屆三年級畢業了的話,就算大家不說,心里多少會空落落的,就像沒了主心骨。
音駒總是說孤爪研磨是大腦,是脊柱是心臟,可三年級們在隊伍中的影響力其實并不比大腦差多少。
不管是表面上看上去不怎么正經但卻一直站在最前線從入門基礎開始盯著他們練習的黑尾鐵朗,還是一向作為隊內地板接球頂梁柱只要存在于球場上就能讓對方攻手壓力倍增的夜久衛輔,哪怕是一直存在感不高卻能夠包容整支隊伍,在任何后輩們遇到困難時都能及時出現的海信行。
他有點想象不出要是三年級的前輩們不在了,音駒會是什么情況。
成宮鳴之前和他提過一嘴,說從自己一進高中就和他搭檔的三年級前輩畢業之后,雖然嘴上說著“畢業就畢業了,沒有原田學長自己還有小樹可以使喚,甲子園表現得那么好肯定能會有很多隊伍選吧,太好了終于沒有人能夠管教我了”,實際上還是會在無數個時刻,在無數個瞬間,在賭氣抱怨或是故意鬧脾氣的時候希望聽見那一聲“鳴,你又在鬧騰了”的無奈語氣。
由黑尾鐵朗開口,刻意將其變得沒有那么具有悲傷色彩的“畢業”,在一二年級們聽來不亞于晴天霹靂。
即便早就有了準備,卻依舊無法平靜地面對即將到來的正在不斷倒計時的離別。
對上夏目的視線,孤爪研磨答應的很果斷“行,來個第一節奏”
他也站起了身。
除了急著打游戲,他還從來沒有這么快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過。
“也帶我一個啊研磨或者貴志我和你也可以試一下假扣真傳”山本猛虎一怔,直接從地上彈起來。
“我和你來吧。”
一向惜字如金的福永招平開口道。
“好好好快來”山本猛虎表情一松,跟抓救命稻草一樣抓著福永招平就往球場跑。
“列夫列夫,我來接你的球。”芝山優生拽著灰羽列夫離開。
“犬岡,”手白球彥擠眼睛,“我們上午說要試試后排進攻對吧”
“對對對,快點吧晚了球就沒了”
大家都爭先
恐后地去訓練。
沒有人在黑尾鐵朗說出那個詞之后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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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群跟逃一樣四散離開的后輩們的背影,雞冠頭主將舔了舔嘴唇,覺得嘴巴有點干。
不是那種單純生理意義上的口渴,而像是有個無形的機器,在不知不覺間拮取了他靈魂中固有的水分。
一個亮橙色的寶礦力水壺出現在黑尾鐵朗跟前。
“喏。”夜久衛輔沖他挑挑眉。
“喝呀,看我干嘛”
“謝了。”
黑尾鐵朗接過來,壺嘴對著嘴巴,右手用力擠了下瓶身,透明的液體從壺嘴里噴擠出。
他喝得很猛。
“不就是畢業嘛,聽到這個詞跟聽到什么一樣。”夜久衛輔磨了磨后槽牙,右腳往地上一踢一踢。
他低著頭,除了近在咫尺的海信行沒人看得見他的神情。
海信行無奈地笑笑,看向不遠處在爭論場地歸誰的一二年級后輩們“這也難免吧,我們之前幾屆風氣不算好,后輩盼著他們畢業都來不及,從我們三個開始,就算是例外了。”
“明明那群眼睛長在頭頂上讓人必須遵照長幼尊卑的家伙才是例外吧。”夜久衛輔又踢了一下地面。
“是啊。”海信行回了一句,而后半分鐘內,三人之間空氣就像停止了流通一樣,連呼吸聲都輕的嚇人,只有黑尾鐵朗時不時往嘴巴里滋水的聲音。
“畢業而已,又不是沒法見面了。”黑尾鐵朗一口氣喝完水壺里的水,晃了晃腦袋,呼出長長一口氣。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放下水壺,把手往兜里一插,“這群家伙不想讓我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春高留下遺憾,所以才去訓練。”
趁著最后的時間,汲取尚未學習的,鞏固所學到的,貫徹已經掌握卻沒有理解徹底的。
盡可能的利用有限的時間,最后沖刺一下。
為了能夠延長他們的春高。
延長他們的春天。
他“嘖”了一聲,自嘲道“讓學弟操心的學長可不是什么好學長。”
夜久衛輔抬起頭,正視前方。
“說的是啊。”海信行笑了笑。
黑尾鐵朗活動了一下脖子,朝前邁出一步“咱們三個,得讓他們好好看看,學長的厲害才好。”
學長還沒畢業呢,身為學弟就好好的被他們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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