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暉愣完之后,眼眶驀地有些紅了,他不可思議地說“你是叫我放棄”
“你已經放棄了,不是嗎”江栩說,“否則你也不會站在這里聽我說這些話。”
徐子暉被堵得啞口無言。
江栩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走到校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徐子暉仍舊站在原地,面朝他所在的方向,隔著距離看不清表情。
金家月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瞧見江栩的身影,他打了兩聲喇叭。
江栩走過去坐上副駕駛位。
“怎么這么慢”金家月說,“離你放學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不好意思,哥。”江栩低頭系安全帶,嘴上說道,“準備走的時候遇到徐子暉回來,就和他聊了一會兒。”
金家月已經啟動引擎,聞言眉尾一揚“你們說什么了”
“說了一些他的私事。”江栩說,想著金家月不認識詹懷軒,他也不好把徐子暉的那些事都抖出來,便三言兩語地概括了下,“他和他的對象好像分手了,最近比較郁悶。”
金家月轉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嗤笑一聲“原來他才分手。”
江栩扭頭“啊”
“你還不知道吧這次過年徐子暉都相好幾次親了。”金家月的語氣十分冷淡,但話里的嘲諷掩都掩飾不住,“聽說他親自去的,有個oga很喜歡他,經常約他,他沒有拒絕。”
江栩“”
如果他是詹懷軒,他絕對不會再原諒徐子暉了。
aaadquo對了。aaardquo江栩很快想起件事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我代替徐子暉相親的事,是不是已經被其他人知道了”
“早傳開了。”金家月說完,又安慰他,“但你放心,該處理的事我都處理完了。”
主要就是那幾個被江栩和徐子暉騙過的oga。
得知事情真相后,那幾個oga的家人一起到徐家鬧了一通,逼得徐家人在大過年里按著徐子暉的腦袋一起道歉。
那些人還想找江栩算賬,但金家月在出差前親自找過他們,代替江栩向那些人道了歉,那些人看在金家月的面子上,把此事揭過了。
金家月沒跟江栩說,覺得沒必要說。
不過江栩也不是傻子,不會猜不到金家月為了奔波這件事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他愣愣看著金家月,把金家月看得渾身別扭。
趁著等紅燈變綠燈的功夫,金家月伸手捏了一下江栩的臉。
江栩臉上沒肉,都是骨頭,只能扯出一點臉皮。
沒有一點手感。
但金家月還是扯著江栩的臉皮往外拽,扯得江栩的五官都變了形。
江栩沒有掙扎,任由金家月胡鬧,就是被扯著臉時說話有些大舌頭“哥,麻煩你了。”
金家月問“麻煩我什么了”
江栩被扯得臉疼,只好拉過金家月的手“麻煩你幫我收拾爛攤子。”
“你啊。”金家月抽回自己的手,搭到方向盤上。
江栩以為金家月要說什么,結果金家月安靜半天,只說了一句“真是一個書呆子。”
到餐廳后,金家月又開始緊張了,徘徊著不敢進去。
江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只能一直拉著金家月的手。
“上次你爸媽沒說我什么吧”金家月反復地問。
“沒有。”江栩也是第n次回答,“我爸喝得比你還醉,我們走的時候,他躺在床上都起不來,我媽只讓我好好照顧你,別的話就沒說了。”
金家月皺著眉頭,一臉糾結地咬著拇指。
江栩歪頭一看,發現金家月居然在咬指甲蓋。
他伸手扯下金家月的手“別咬指甲,這個習慣不好。”
他之前都不知道金家月還有咬指甲的習慣。
金家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咳嗽了聲,迅速整理好表情后,語氣堅定地說“走吧。”
江栩笑他“做好心理建設了”
金家月說“我要向你室友學習,臉皮厚一點,任何事都嚇不退我。”
江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