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不知道夠不夠看李娟的腿,不夠的話,只能讓李娟自己補上了。
江栩始終覺得做這些兼職掙錢不是辦法,掙的錢不多,還浪費時間,可他目前只是一個高一學生,實在找不到更好的掙錢途徑。
等今年過了就好了。
他心里想著。
從下學期開始,他就可以把精力都放在讀書上面了。
剛想完,一條微信消息彈出。
江栩點進去看,是金家月發來的消息。
金家月今天晚上有個應酬,不能去找你了
金家月我明天要坐飛機返程,還是之前的時間回來
江栩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心里有些失落。
他把那些情緒壓了下去,回了一個好。
辦公室里。
落地窗外的天已經黑了,往下看去,是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馬路上的車輛川流不息。
“家月”陶光霽推門而入,“準備得怎么樣了我們該過去了。”
金家月坐在辦公桌后,還在認真看著電腦,只是嘴上嗯了一聲。
陶光霽輕車熟路地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一郎腿,點了點腕上的手表“快七點了,你趕緊的。”
金家月的眼神都沒偏一下“馬上。”
陶光霽等了幾分鐘,實在等得無聊,起身雙手插袋地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他看看這里,看看那里,最后看到了金家月的辦公桌旁。
金家月就穿著里面的白色襯衫和深灰色的西裝馬甲,烏黑的頭發抹在腦后,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挺拔的鼻梁,他單手扶著下巴,另一只手握著鼠標不停地點。
陶光霽側身坐上辦公桌,一邊玩著桌上的筆一邊有意無意地打量金家月。
片刻,他問“姜霍那邊談得怎么樣了”
“沒有進度。”金家月言簡意賅,“我很久沒和他聯系了。”
“那你可要加把勁了,聽說趙酌和吳墨一直都在想方設法地和姜霍套近乎,前陣子還在幫他們找孩子呢。”陶光霽說。
金家月笑了一聲,但笑意沒進眼里“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找到,都丟十幾一十年了,估計也不記得他們了。”
“我也覺得。”陶光霽點頭表示贊同,說完,狐疑的目光又在金家月身上掃來掃去。
金家月被他看得受不了,操作鼠標關了電腦,起身拿過掛在衣架上的外套“你到底在看什么”
“家月,你不對勁。”陶光霽終是沒有忍住,湊上前去在金家月身上嗅了嗅,頓時臉色猛變,“你身上怎么有aha的信息素氣味”
金家月穿上西裝外套,一顆顆地系上紐扣,整理好了領帶和袖口后,順手夾上一枚胸針。
他臉色冷淡,不以為然地掃了一眼大驚小怪的陶光霽“這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嗎”
陶光霽“”
兩人乘坐電梯下樓,直奔公司負一樓的停車場,司機小張已經在車里等著了。
直到這個時候,陶光霽才從滔天的震驚中掙扎出來,他不可置信地望著一起坐在后座的金家月,連忙升起車子中間的擋板。
前后隔開后,陶光霽才說“你找aha標記你了”
金家月昨天沒有睡好,今天又忙了一天,只能趁著這會兒養養精神,他雙手放在交疊的腿上,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陶光霽人都傻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金家月和之前那個相親對象處得不錯上面,這才過去一個月吧,金家月都被aha標記了
這是不是太快了
關鍵也沒聽說金家月和哪個aha確定關系啊。
不對
等等
陶光霽的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