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對于阿渡的感情也并非基于物質上的交易,我并不需要他能為我什么,就像你對我好時從來沒有要求過我要回報你什么,你只是想這么做,于是做了,我同樣也是如此。”
倉衍看著程寶舟輕扯他衣袖的手,又仔細看了一會兒她,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他轉而伸出自己的手與她交握,說道“既然你如此說,我也就不做那插手的惡手,只是舟舟,不管你對那小子是什么感情,我并不想看見你單方面的付出,即便他沒有辦法回報你,他也應該知曉自己是什么樣的存在。”
知曉自己是因為程寶舟,才能夠獲得今日的地位。
這一瞬間程寶舟感覺倉衍就跟她親娘似的,然而面對那張過于年輕的小臉蛋,到底還是糾結著放棄這個想法,哄完竹馬又來哄師父,總算讓他們接受了對方的存在,不至于在她外出時鬧出什么幺蛾子。
畢竟在她看來這兩人的性格都挺好的,而且也不是喜歡惹事的類型,能夠安然相處再好不過,因為她與葉渡之間關系緊密,假如可以的話程寶舟希望自己身邊的人都能夠接受他,默認他的存在。
只是程寶舟不知道,那本被她還回來的雙修功法私下又被嘴上說著不做惡人的倉衍道尊塞給葉渡,告訴他哪怕程寶舟現在不想,卻不代表他不需要學會。
“我見她走哪兒都喜歡帶上你,即便她對你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但倘若以后有了心儀的對象,或是有了臨時雙修的伴侶,你可將自己所學的知識轉交給對方,在我看不見時照顧她。”
倉衍的表情還是那么正經,葉渡自然也不好再說什么,收下了這功法,表示會仔細研習。
不過他的思想到底是比較傳統保守的那類,實在忍不住,詢問道“尊上,我見你對此事似乎很是了解,難道說有過相關的經歷嗎”
雖然外表看著過于青澀,但這個殼子如果真想做什么倒也不是不行,不會看上去是個正正經經的道尊,私底下卻什么都來吧
“這是我的個人隱私,請不要窺探。”倉衍卻拒絕回答。
不過他這反應葉渡倒是明了,倉衍并沒有道侶,也未曾聽說過年少時有過戀人,恐怕是苦修類型的修士。
也不知短短時間是找誰補課知曉這些東西,甚至連功法都搞來了。
這樣倒是也讓葉渡松了一口氣,聽說、只是聽說,一些對于雙修比較隨便、或是將此看作正常修行方式的人,并不介意親自指導門下弟子相關事宜,例如之前曾經想把他和阿舟招走的那個陰陽歡喜壇,普遍都是師父帶著弟子一起雙修,所以往往都是女師男徒或男師女徒的設定,而師姐弟、師兄妹之間也常常一起修行,交換伴侶也時常有之,這種過于開放的關系讓葉渡聽聞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倘若程寶舟哪日拉著華星云或是方為亮過來,說是準備雙修,葉渡也不會覺得有什么,雖然心里難免會覺得有些怪,可假如是她和倉衍會產生一種整個人都要裂開的崩潰感。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就算揭過了,至少明面上程寶舟的師父稍微正視了一下葉渡的存在,偶爾還能見到他貌似友好地指點葉渡的修煉。
零零碎碎的事情處理完一批,又把同門委托的諸多煉丹訂單交付,檢查一遍沒有拖沓的事后,程寶舟便選了一個好日子拉著葉渡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