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渡打發了這名女弟子，頭疼回到了倉衍道尊的洞天，而更糟糕的是，平時看見他至多隨意點點頭打個招呼的倉衍突然把他叫住，接著用一種較為考量的目光上下看了一番，說道“葉渡，不知你對雙修之法可有了解”
“不了解，倉衍尊上莫不是聽說了什么”
倉衍確實聽說了，他其實是個很不愛八卦的人，但耐不住有某些人硬是要拉著他講話，比如消息總是格外靈通以至于偶爾會讓人覺得很煩的掌門。
他沒有正面回答葉渡，反而繼續道“通常來說，雙修之法分為各種小類，但修煉雙方以同境界的修士為佳，相輔相成，高境界與低境界修士之間大多都是單方面的靈力喂養，你的境界與阿舟差了不少，倒也不是不能修煉，我尋了一本比較適合你們情況的功法，你拿著學一學吧。”
葉渡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終于忍不住道“尊上，外面那些人捕風捉影就算了，阿舟和我就住在您的洞天，我們平時如何相處難道您看不見嗎”
而這位頂著小小少年外殼的道尊正經道“我豈是那種喜好窺探別人隱私之人，你們私底下做什么我自然不會亂看，但修行之事切記穩妥，自有一套章程體系，若是不注重細節說不定就會走火入魔。”
葉渡這才想起，他如今是住在一棟原先空置的小樓中，程寶舟時不時會來找他，有時是聊天，有時兩人只是單純待在一起修煉，或者各做各的事，而她自由慣了，懶得回去就直接在他那里待上一宿。
自然而然，留在倉衍那里的時間就少了。
最終他只能明說“尊上，我與阿舟從未雙修過。”
而倉衍微微驚訝，隨即強行將功法塞給他，嚴肅道“既然如此，你更該好好鉆研此道，你與她又沒有師徒情分，也并非親緣手足，如今卻接受她的供養，還被她接過來住在一起，這應當是你的責任，在修煉上好好輔助她，即便無法上佳的靈力增益，也應當讓她感到高興。”
葉渡茫然。
葉渡不解。
葉渡大為震撼。
他被上界某種物質的觀念給震撼到了，又或者說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周圍人之間明確的邊界感，由于程寶舟的隨意，他在與她相處時從未意識到這些。
大抵也是因為兩人的經歷決定了他們都傾向于將對方看作家人，便不會考慮這些多余的東西。
但無論如何，葉渡回去仔細翻看了功法。
待程寶舟過來找他準備商議一番前往白帝傳承的日程時，便見他滿臉恍惚看向她“阿舟，你要和我雙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