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陵后退后就隨意放在兩邊的手不禁動了動。
“要不是你硬把我朝著你那邊摁,會這樣嗎自己不穿衣服耍流氓,還好意思怪我,你以為你是誰”
滕陵“哦。”
七清捂住自己被咬傷的地方,本來還比較清晰的頭腦在滕陵反復作弄那個傷口后,居然奇怪的眩暈起來,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木愣愣的。
“我是不是壞掉了”一想到自己會慢慢被毒死,七清就有種后悔來玩游戲的沖動,忍了好久都沒掉下來的淚珠子陡然間噼里啪啦的就往下掉,打濕的纖長睫毛抖個不停,“嗚都怪你,你不是守著我守夜嗎”
就算只是游戲里死亡,但逐漸被毒素折磨到斷氣,死相還肯定很丑陋,七清一想到就好傷心,妹妹七寶在外面看見也一定會心疼他的。
作為哥哥還要讓妹妹操心
“嗚我怎么會一睜眼睛就被怪物拖過去吃口水嗚嗚什么都是你的錯,都怪滕陵你”
“被吃口水就夠了,還被咬了,如果我死掉了一定做鬼也不放過你,死也要纏著你,讓你也嘗嘗被怪物吃口水都感覺,還有被灌口水灌個不停只能可憐兮兮不停吞下惡心死你”
饒是早就習慣了他情緒一激動就念叨個不停的嬌氣少爺樣,滕陵也被這帶著哭腔的聲音念得心頭一軟,不過,“吃口水”
他突然朝著那張軟嘟嘟的嘴巴看去,那張嘴巴像是涂了唇膏一樣紅潤非常。
還有點腫。
“帶走你的那個像蛇一樣的東西,你和他親嘴了,是嗎”滕陵問道,“你說的大概都是你被強行對待,然后只能單方面接受的事情吧。你太弱了,做不到這些事的。”
被他用這種平穩的強調說出自己羞恥到了極點的羞辱經歷,七清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從地上直接朝前竄了過去,整個人還跌跌撞撞的就往滕陵懷里撞
像個小蠻牛一般氣勢洶洶的,七清兩只軟趴趴的手抱在他身上,滕陵被他的沖擊撞得往后一退。
七清立刻趁著這時候,憤憤不平的朝著他的嘴巴咬了上去
小小的舌尖還分外靈活的撬開了滕陵的嘴巴,咕嚕嚕往里面給人灌口水,黏黏糊糊的大半部分都從兩個人下巴往外流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嫌這個惡心,再加上力不從心,七清退開,拿他的皮馬甲給自己使勁擦著嘴巴,把一張小嘴擦的直接更腫了,暈著腦袋還得意洋洋的,“我怎么就做不到了少小瞧人”
只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他就紅著臉背對著滕陵,兩條白生生的腿并攏在一起,不肯再望過去。
天,好丟臉啊
他怎么會做出這種撬開別人嘴巴往里面吐口水的事情了,好怪,好奇葩,垃圾。
但是真的好舒服,和滕陵抱在一起的時候涼悠悠的,好爽啊。
而莫名其妙只是正常依據戰力高低,對雇主的挑釁作出合理設想的滕陵,喉頭上下反復滾動,大拇指在濕漉漉的嘴邊擦過又塞進嘴里,愣愣的,“好甜。”
哪里會有人的口水這么好吃的,他用手背隨便擦了把下巴,朝七清看去。
好感度5
滕陵的好感度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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