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回了她一個冷笑,又警告地盯了她一眼,馭馬瀟灑離去。
文雅君望著他的背影,惱怒地跺了跺腳。
媽的,這么多年沒見,沈鶴的心眼子還是那么多,而且睚眥必報,她竟然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能套到
就在文雅君暗自惱怒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一眼來電顯示,立刻緊張地環顧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避開鏡頭和工作人員,溜去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喂,爸”文雅君壓低聲音喊道。
“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爸萬一被人聽到了怎么辦”手機那頭傳來文旭澤嚴厲的聲音。
文雅君癟了癟嘴,顯得有些委屈,抱怨道“你本來就是我爸爸,我私底下叫兩聲還不行嗎”
文雅君一想到這件事就委屈又憤怒。明明她和紀星竹都是文旭澤的孩子,可是紀星竹卻能光明正大地叫他爸爸,她自己卻只能喊他“一叔”,當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明明她也該跟紀星竹一般,享受奢華的豪門生活,而不是被人當做紀家的窮親戚
文雅君這時候倒是全然忘了,她所謂的豪門生活來自于紀星竹的媽媽紀明薇,跟文旭澤這個爹可是沒半點關系。
面對文雅君的小聲抗議,文旭澤非但不安慰她,反而更加嚴厲地喝道“就算是私底下也不能喊萬一你喊順嘴了,不小心在別人面前暴露了怎么辦那我們不是前功盡棄了”
雖然文旭澤平時還算疼愛文雅君這個女兒,但他真正看重的只有他自己的利益,所以,當文雅君有可能為威脅到他自身時,他便一改往日的慈父形象,變
得猙獰而可怕。
聽到文旭澤的厲聲警告,
文雅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輕聲認錯道“我知道了,一叔,以后我不會再犯了。”
文旭澤聞言也緩和了語氣“雅君,我都是為了你好,你別怪我太苛刻。”
隨口安慰了女兒兩句,文旭澤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那邊怎么樣打聽出什么了嗎”
一提起這件事,文雅君就覺得頭疼,“沒有。紀星竹現在根本不理我,從她口里是套不出什么的。”
“我剛才跟沈鶴聊了聊,但是他也很謹慎,什么都沒透露。”
文旭澤的聲音有些陰沉“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以前紀明薇有什么事情都會跟我說,可這次,她居然連探望女兒都要瞞著我”
“還有那個沈鶴,他從小就喜歡紀星竹,現在突然回國是要干嘛”文旭澤的嗓音逐漸焦躁,“如果紀星竹有了沈家的幫助,那我就沒那么容易得手了”
文雅君聽到這句話,心里難受得厲害,為什么從小到大身邊的男生都只看得到紀星竹呢除了豪門的出身,她哪里比紀星竹差了
郁郁不忿之下,文雅君忍不住給文旭澤上眼藥,她酸溜溜地說道“哼,你女兒可太能勾搭了,不止沈鶴,宋清持眼里也只有她。”
“宋清持家里雖然破產了,但聽說他如今事業發展得也很不錯。要是宋清持和沈鶴兩個人都上趕著幫紀星竹那咱們的計劃不就更難了嗎”文雅君竭力拱火道。
沈鶴跟宋清持都是萬里挑一的男人,紀星竹無論跟誰在一起,文雅君都覺得心里不舒服。
所以她一定要攪黃這事
果然,聽了文雅君的挑撥后,文旭澤的聲音頓時陰沉下來,“你說得對,紀家如今絕對不能多一個有能耐的女婿,否則極有可能妨礙到我”
文雅君咬了咬唇,期待地等待著文旭澤的決定。
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后,文旭澤壓低了聲音說道“雅君,幫爸爸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