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看著這熟悉的一幕。
沒有絲毫遲疑,朝前走了兩步,果然紅色果核,又往前飛了一小段。
跟她保持不遠不近的距離。
黃玉確定心中的猜測,對紅核吩咐道“你先把你的威懾力收起來。”
這孵化池及整個集獸峰的靈獸,都是族中的,都是自家人,可不能讓果核嚇唬壞了。
黃閏之愣了一下,再看到整個孵化池中的靈獸蛋都有不同程度的反應,尤其是已契約的靈獸蛋區域,剩下的十八枚靈獸蛋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黃玉剛放下去的那顆黑黝黝的蛋,彼此靠攏擠在一起,完全沒有平常的邊界。
那顆黑蛋則是單獨靠在池壁上,似有要跳出來的意思。
他一時不確定,到底是黃玉手中的紅色果核發出的威懾力,嚇到了池中的靈獸蛋,還是那顆黑蛋本身散發出來的血脈壓制。
正在這時,他的靈獸獨角白鹿又開始不安地跟他碎碎念了,“我說了,它很兇,很兇的,你不信,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膽小,大家都怕它,瞧它把蛋崽子嚇成什么樣了。”
可是隨著黃玉話音一落。
那種血脈壓制的威懾力又消失了,黃閏之感受到自家靈獸獨角白鹿明顯松了口大氣,不碎嘴了。
黃玉跟著紅色果核走到陣法邊,瞧著對方飛進陣法,停在黑蛋殼頂,黃玉也同樣發現,黑蛋似有要上岸的意思,她頭一回隱隱感受到,阿幽朝她傳遞出一種委屈的情緒。
它不愿意單獨待在這兒
黃玉意識到這一點,連忙轉頭望向黃閏之,“有沒有已契約的靈獸蛋,不愿意單獨待在孵化池”哪怕孵化池的環境更好。
“有,如果和主人羈絆比較深,靈獸會更喜歡待在主人身邊修煉慢慢孵化。”
黃玉聽了,心頭不由生出些愧疚。
她和玉牌一同降生,算是一體,又相伴了五年有余,玉牌助她良多,亦師亦友,倆人之間培養了親密的感情,但是她和阿幽的羈絆,哪怕有玉牌留下的那些話,她更多把阿幽當成未來能成長起來的一個得力幫手。
她沒有去深想玉牌留下來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話。
是因為玉牌昏睡,也是因為她很早就發現玉牌的記憶殘缺不全,或許就像玉牌說的,有些事,她提前知道無益。
既然無法提前弄清楚,她深想也想不出來什么明堂。
譬如大能,譬如仙君。
在修仙界根本不存在,修仙界最高修為不過化神圓滿。
她甚至仔細對比過,上善弱水功法作為一部天階功法,比黃家藏書閣中僅有的一部天階功法,不知精妙多少倍,目前上善弱水功法,她只能看到到金丹期的功法細解,但她覺得,這部功法,絕不止到金丹,甚至不止到化神,還能往上。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
她還不如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
“阿幽可能更愿意待在我身邊,不愿意單獨待在孵化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