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到哪里去了,連丫頭婆子都不帶,你要嚇死阿娘呀。”
“阿娘,我沒事,就是在山上掏鳥窩,然后累了睡著了,再說帶上丫頭婆子,我就掏不成鳥窩了,變成看她們掏,那有什么意思。”黃玉趴在阿娘懷里勸慰道。
自她出現,被一群丫頭婆子簇擁到在山上尋找她的阿娘面前,阿娘雙手發抖緊緊把她抱在懷里。
之后,一路把她從山上抱回五房院子,一刻也沒放開過。
這個理由是她臨時想的。
在禁地中摔了兩跤,衣服凌亂,頭發松散,很符合上樹掏鳥窩摔下來的形象,為了盡量逼真,她語氣中還帶上了三分抱怨。
黃美儀嚴令道“以后身邊不許離人,知不知道”
今兒是真的把她嚇著了,中午沒回來用飯,以為在老太太那兒吃午飯,直到她下午到老太太那兒也沒見到人,她才發現出大事了。
跟著的丫頭婆子怕事,早早開始偷偷尋找起來。
她找過去時,要不是還要她們找人,她恨不得把今兒跟著的所有人統統責罰一頓,讓她們長長記性,也讓女兒記住這個教訓。
“知道知道,我都聽阿娘的,阿娘最好了。”黃玉抱著阿娘的脖子,對著阿娘一番甜言蜜語輸出,直把阿娘哄開心,還答應放過今兒跟著的丫頭婆子才罷休。
“你就嘴上應得好聽。”黃美儀輕捏了捏女兒臉蛋,絲毫沒嫌棄女兒臉上的灰塵,把人直接往懷里帶。
正在這時,玉牌回來了。
黃玉心頭大喜,終于能喘口氣了,急忙對阿娘道“阿娘,我是不是要去見見祖母,讓祖母也放心。”
“是該去了。”
黃美儀回道,女兒找到后,她只派了個婆子去松鶴堂告知老太太和其他各房幫忙尋找的人,然后直接帶女兒回了五房。
黃玉見阿娘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只好道“我要回房梳洗,再換身衣服,才能去見祖母。”
“阿娘給你洗。”
“不要,不要,我自己來。”黃玉連忙拒絕,好不容易才脫了身,阿娘放開了她,黃玉得了個下地的機會,走到正房外面種有美人蕉的地方,替阿娘摘下一朵美人蕉花,順帶撿起躺在一片寬大蕉葉下的玉牌。
黃玉手握玉牌,能感應到,玉牌的狀態很不好。
她把鮮紅嬌艷的美人蕉花遞給阿娘,回房梳洗,丫頭侍候她洗臉時,她把玉牌也放進水里洗了下。
洗完后,就著這個由頭,把玉牌拿在手里看。
“奴婢把玉牌擦干水,再給小娘子戴上吧。”芷蘭說道,想伸手來拿玉牌。
黃玉沒同意,“不要,等會兒我自己戴。”
玉牌反面沒變化,依舊是上善若水四個大字,正面的紋絡,有好幾根都斷了,之前比較明亮的白紋,也和其他顏色的紋絡一樣,暗淡無光,使得整個玉牌,都顯得很渾濁,沒有之前的透亮。
黃玉見玉牌一直沒有動靜。
試探性地默問道“玉牌,我能為你做什么”
等了片刻,才等到玉牌虛弱的傳音,“火龍殘魂已經處理干凈了,但我也不行了,我估計要昏睡一陣子,所以,阿玉,你一定要牢記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