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真有可能。
宗望惱羞成怒“這群人怎么這么容易就倒戈了”
“我們不就稍微說了幾句出格的話嗎平時要來我們簽售會,可是都要花錢的,現在免費和他們說話,他們還不懂得滿足。”
沈芒岳沒有反駁他們,而是說“都是柯川溪不好,非要說那些內涵的話,引起了你們粉絲的憤怒。”
宗望被沈芒岳這么一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宗望怒罵“柯川溪那個傻逼,說話不過腦子。”
“人設是傻子,他就真以為自己是傻子了他媽的,現在想想,我們大部分黑料都是他引起的。”
“就是這一次,也是他先露出的馬腳他一個人牽扯了全團。要不是那傻逼一會兒都忍不住,非要把女人帶到酒店來,還拍什么視頻。
“拍視頻也就算了,還被他那群狐朋狗友傳出去了。”
“他媽的,這個弱智”
宗望越想越生氣。
紀士紹也是眉頭緊皺。
之前他們把責任全都推到沈芒岳身上,只覺得全部事情的起因都是沈芒岳引起的,現在被沈芒岳這么一點撥。
他們發現柯川溪這個傻逼確實很有問題。
對呀,要不是柯川溪,他們這次能有這么慘嗎
沈
芒岳贊同“還好他被送進去了。”
宗望贊同“對還好你把他送進去了”
宗望說完之后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等一下,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紀士紹回過神來得最快,他怒視著沈芒岳“你心態可真好,這會兒還油嘴滑舌”
沈芒岳“我只是說句實話而已。”
紀士紹回到正軌上“柯川溪犯錯是柯川溪犯錯,這是一回事,但你非要害得他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沈芒岳感覺躺累了,他自己坐了起來。
紀士紹沒有阻止他。
因為他們兩個還在對話,沈芒岳躺著和他說話,他看著總覺得有點難受。
沈芒岳那張臉本來就很欠揍了,一點也不焦慮地躺著說話就更欠了。
沈芒岳“我沒有害他進去。”
宗望又插嘴“門不是你開的嗎”
沈芒岳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宗望“事發前,我和你們都站在一塊,我怎么開門”
紀士紹才不上他的當“你那個經紀人不是跟著那瘋婆娘一起跑進來。”
“一看你就知道是你指使你經紀人開的門,尤其是程簡一還跟著”
沈芒岳“他是我們組合的經紀人,不是我的經紀人。”
“程簡一是我粉絲又不是我分丨身。”
紀士紹和宗望原本理所當然地覺得這件事情是沈芒岳主導的。
現在聽沈芒岳這么一說對啊。
他們怎么就能確定是沈芒岳指使的經紀人去開門的呢
說不定是他們團里的其他人指示的,說不定是經紀人自己去開的門,說不定是他們一起決定的
擦。
紀士紹和宗望錯亂了。
他們現在只抓了沈芒岳,沒有抓其他幾個人。
這這還能算是復仇成功嗎
沈芒岳看他們動搖了,干脆勸他們“我覺得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應該是柯川溪和洛潤河,然后是你們公司。”
“首先,柯川溪和洛潤河犯事了。這是客觀事實。”
“至于你們公司。你們公司的決策和公關都很有問題。”
“本來跨年晚會是一次非常好的出圈的機會,可你們公司一心把精力全都放在我們身上,非要和我們爭個高下晚會上那么多嘉賓,也沒有見其他人在比較。”
“你們公司對我們的過分在意,害得你們也亂了節奏和心神。”
“光是跨年晚會算了,連回歸專輯都要和我們綁在一起。”
“這個決策是錯的。因為你們不僅沒有洗清給觀眾們留下的壞印象,反而反復給觀眾加深你們在跨年晚會上輸給我們的印象。”
沈芒岳總結“你們公司很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