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的很含蓄,但郁覓怎么可能不懂他真的想問什么。
“要。”
大冷天的郁覓也不想出門,但他還是得要去。
他說完后,江辰的眼底就沉了下來,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黑得嚇人,圈住郁覓腰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像是他一松手,郁覓就會立刻消失不見。
“小郁。”
江辰在背后喊
他,低沉的聲音沉沉的打在他的耳后,伴隨落下的是他細細密密的吻。
在學校時為了不被發現,經常都是草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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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終于有機會躺在同一張床上,尤其是郁覓隨時都可能一去不歸,他的心臟酸脹,不甘,無數種他從未有過的情緒填滿胸膛。
他張開嘴,銳利的牙齒在郁覓的肩頭落下。
“嘶,輕點。”
郁覓皺起眉頭。
身后的人轉咬為舔,像是一只犯錯后搖尾巴的狗,反復將那處牙印轉圈,仿佛為了烙上印記,讓其他人都無法奪過去。
“小覓”
江辰平淡的聲音里多了沙啞,語氣里帶著央求,“我想和你做到最后,可以嗎”
“你確定”
“嗯。”
江辰起身,拉開了床頭的柜子,里面的東西五花八門,甚至郁覓還瞥見了個皮鞭。
郁覓“”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
這都是什么時候準備的郁覓回想了下,怪不得江辰今天洗澡的時間比平時都長。
原來一切都是有備而來。
郁覓把著那柄鞭子,黑色的皮質襯得他的手像是一枚形狀精巧,玉質剔透的玉佩。
他在空中揮了揮,發出獵獵響聲。
郁覓笑得浪蕩道“你覺得我喜歡玩這些”
江辰不語。
郁覓直接把這玩意丟進了垃圾桶,沉悶的咚一聲,“下次別買了。”
說罷,他吻了上來。
江辰解開他腰間虛虛系著的帶子,衣袍滑落,露出一片如玉般瑩潤的皮膚,每一寸起伏都如畫中綿延的山脈,金尊玉貴。
在深色的床單上如畫紙般雪白的肌膚,更添了幾分難言的韻味。
太過于干凈的人總是讓人遐想又自慚形穢,妄圖在皎潔里混入污穢。
他手里是搗藥的藥缽,新鮮的草藥被他搗碎,研磨,青澀中帶著點泥土的氣味,那股苦澀的草藥氣味順著汁液流出。
這會兒寒冬凜冽,上山采藥不是件輕松的事。
沁涼的藥汁貼在滾燙的胸前,換藥時的疼痛,讓江辰垂眸,眼底在燭光下瑩瑩潤潤如湖水。
“不舒服”
江辰的聲線克制又顫抖,“不會,不用太過在意。”
就這么折騰了半宿,郁覓都困了,但江辰似乎帶著某種執念,不肯就這么簡單的作罷。
最后郁覓冷臉把人推開,被子一卷睡著了。
房內點了臺燈,搖曳的燈火將熟睡的青年描摹地更加俊美,近距離親眼所見這一幕,到底是比最初多了幾分感慨。
江辰動了動酸麻的身子,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響,走進浴室,藥液從腿上緩緩流了出來。
洗漱后,他回到床上。
緊緊貼著郁覓的后背,聽到了自己真實的心跳。
睡夢中的郁覓,沒有聽到系統的好感度上漲播報。
郁覓再次醒來后,天色已亮,只是睜了睜眼換了個睡姿,又感到深深的困倦,睡了過去。
等他徹底清醒,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冬天的日光消失得早。
郁覓茫然地發了會兒呆,才想起摸手機看一眼時間,剛打開就看到了郁明川的十幾個未接來電。
郁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