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郁覓看起來卻沒有半點難受的樣子,甚至笑了下,經過一個世界的完成獎勵,他的靈魂強度已經超過了這個世界所謂的aha。
克羅夫特忽然有些茫然,“你是aha”
不可能有beta可以這么云淡風輕,而且就算是aha,他也幾乎沒有碰到過能克制他的。
“我就是個普普通通,遍地都是的beta。”
郁覓說著抽出一絲精神力,世界本源的力量如同利劍出鞘,帶著冷酷與殺氣,劍尖毫不吝惜的釘進了每個人的皮肉,吞食著他們的鮮血和生命。
克羅夫特脫力摔倒在地上,臉頰被這股未知的力量壓在臟污的地板上,身上華貴的禮服沾上了一道道的污痕,渾身顫抖,眼底浮現濃濃的懼意。
郁覓抬腿,不留情面地從他的頭上跨過,走出了教室。
夜幕緩緩在這座城市降臨。
白日里隱藏在心底的各種欲望張牙舞爪地爬了出來,而每個人來到這間酒吧似乎都抱著共同的目的。
他們喝酒聊天,扭動著身子,目光卻頻頻往角落里的吧臺看。
平日準點出現在吧臺后的小酒保,今天卻遲到了很久,就在所有人以為他今天不會出現時,一只修長的手掀開了隔簾。
漂亮的beta一邊往外走,一邊整理著袖口,等他站定抬眼時,面前已經圍了好幾圈人了。
他不疾不徐低頭調酒,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在調制的過程時不時抬頭應和兩句,既不會過分諂媚,也不會太過于冷淡。
喬伊斯進來時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他眼睛頓時亮起,還不等和他結伴而來的萊特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快步走到吧臺柜了。
萊特“”
就算是忽然開竅,要不要這么激動啊
明明昨天還一副怎么拉都
不愿意走的樣子,
這前后的反差,
大得讓他有些不習慣。
他抬眼看去,發現喬伊斯的面前不是別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漂亮beta。
不是
喬伊斯要撬他墻角啊
萊特連忙走了過去,就聽見喬伊斯用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聲音道“在禮堂的時候你走的太快了,我還想找你的。”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飾對郁覓的欣賞,“你調酒看起來好厲害哦,我可以要一杯嗎”
郁覓頓了頓,似乎有些訝異。
喬伊斯頓時緊張的眨了眨眼睛,因為從沒有來過這種場合,又站在喜歡的人面前,他小聲道“我會付賬的。”
郁覓笑了下,“倒不是這個問題,只是殿下似乎忘記了自己昨晚說的話。”
他的手指在各種精巧的儀器里翻轉,靈活如游蛇。
他拖著懶懶的尾音,嗓音平靜地復述,“您說,我做這些,只會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浪蕩不知羞恥的beta。”
喬伊斯似乎被這種刺耳的詞匯驚到了,他確實記得昨天他的弟弟說過這種話,但當時他沒有身體的掌控權,這種話卻算在了他的頭上。
一想到自己在郁覓的面前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他眼眶微酸,忍住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十分鄭重地給郁覓鞠了個躬,“對不起,我居然對您說了這種無禮的話,請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他的言行都符合一個儒雅有禮的貴族,但是萊特見到這一幕,簡直比被撬墻角還震驚。
喬伊斯那個驕傲自大無禮的家伙,居然會主動向人道歉,而且還是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藏在喬伊斯身體里的另一個人格聽到這番話,此刻已經徹底抓狂了,大聲地咒罵著你這個蠢貨,怎么可以向一個beta道歉我怎么會有你這樣卑賤的哥哥
然而喬伊斯卻全然無視了他的抓狂,固執地認為,只要說錯了話,做錯了事就應該道歉,這和身份的高低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