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覓坐在化妝臺前,在電影拍攝的時候他的妝面全部都是古代的形象,已經有很久沒有做過現代的造型了。
忽然,旁邊傳來一道聲音,“你是那個新來的嘉賓吧”
郁覓側目,他旁邊坐著個年輕的男藝人,頭發染成栗棕色,精心做了卷度,臉上畫著精致漂亮的妝。
系統道宿主,他叫蘇嘉言,也是男團出身,人氣很高,是節目的固定導師。
蘇嘉言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湊近小聲問“你是在上面的還是下面的沈總喜歡什么樣的啊,你說我有沒有可能”
郁覓“”
見他不說話,蘇嘉言抬手往他的臉上伸去,“你這鼻子是整的嗎也太自然了吧”
郁覓擋住他的手,淡聲道“你沒有可能。”
蘇嘉言愣了下,反應過來他說回答自己上個問題,臉色微變,惱怒的切了聲,“你得意什么啊,說起來你還不是被踹了,跟過沈總一段時間,真以為自己是天仙啊還不是因為資源出賣
自己”
他忽然破大防,
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
復雜給郁覓上妝的化妝師到了。
化妝師站在郁覓的身后,端詳著鏡子里那張太過于完美的臉,從業這么多年,她第一次有種無從下手,畫蛇添足的感覺。
郁覓的骨相起伏很優秀,不需要額外修飾,皮膚也很白,就算是鏡頭懟到臉上都找不到任何的瑕疵,不需要再上什么粉底矯正膚色,眉毛睫毛都很濃密深黑,素顏就已經自帶妝面的效果。
唯一的問題是他看起來有些太過于蒼白了,唇上的顏色很淺,這股透明的破碎感,不由地讓人想起他這段時間身上的各種傳聞,產生了同情和憐憫。
郁覓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抬起眼,“怎么了”
被他猝然看了一眼,化妝師心跳快了兩拍,連忙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想您不需要太濃重的妝面,只需要一點小小的點綴就足夠了。”
化妝師淡淡的在他的眼皮上鋪了層水色的亮粉,燈光從各種角度照過來時,會產生一種濕潤的,類似于淚水的錯覺。
至于出場的衣服,選擇的是領口偏大的襯衣,搭配著細長的項鏈,突出了線條流暢的鎖骨。
干凈漂亮但易碎。
和郁覓之前精致有攻擊性的造型都不同,像是永遠高高在上的神靈忽然擁有了人類的情感,他悲憫著混沌的生靈,承受著讓人心疼的痛苦。
化妝師有預感,這個造型一定會出圈。
晚上七點。
演播室里的導演調試著現場的燈光、設備,倒計時結束后,打開了現場的直播。
直播同步在各大視頻平臺,蹲守許久的觀眾彈幕瞬間填滿了整個屏幕。
嗚嗚嗚終于開始了
蹲了好久能不能延長每天的直播時間啊
覓寶我來了看了今天的生圖,我心都快癢死了,快點讓我看寶漂亮的小臉蛋
玉米粉駕到通通閃開
某家不要這么煩人一直刷屏可以嗎,你正主都還沒出來,激動什么啊。
沈宴在辦公室里,目光灼灼地看著直播,聽著主持人的一堆介紹,眼巴巴地等待了很久。
這些天他過得渾渾噩噩,見不到人的思念已經快讓他瀕臨崩潰了,他又怎么不想待在郁覓的身邊,可是他的出現只會讓他更加反感。
他不知道郁覓這些天過得怎么樣會不會又像是以前一樣,自己照顧不好自己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沈宴就自責得心臟一陣絞痛,可是他已經沒有任何身份再被允許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