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張雙人床,原本沒有平靜下來的心又蠢蠢欲動了。
沈宴原本以為自己能在郁覓的身邊就夠了,可是他很貪心,想要的越來越多,他想要讓郁覓永遠屬于他。
他想要把郁覓拉進他的世界里,想要看到他更多明顯的反應。
沈宴圈著郁覓往床的方向移動,將他摁在柔軟的床上,四周格外的安靜,只有他自己慌亂的呼吸。
郁覓靜靜地望著他。
沈宴被他看得格外緊張,卻沒有半分退意,他膝蓋深陷在柔軟的墊子里,熨燙整齊的西裝上都是凌亂的折痕,襯衣的扣子、領帶卻依舊系的一絲不茍。
他摁著郁覓的肩膀,往后推。
沈宴的目光貪戀地描摹著郁覓,像是有無數黑暗的念頭從角落里源源不斷地鉆出來,眼前的現實和許多幻想交織在一起,他原本清明的意識漸漸變得混亂。
耳邊出現了許多亂七八糟的聲音。
就算我不說,他就不會有知道的哪一天嗎隱瞞獲得的東西永遠都不是你的,
你這是自欺欺人。
“你根本不配擁有這一切,你這個惡心的騙子,朝三暮四,只要誰對你好,你都會搖著尾巴,舔著臉接受的吧”
“郁覓要是知道了,只會覺得你惡心。”
沈宴捂住耳朵,這些話語卻還是源源不斷的鉆入他的耳朵,在他脆弱的心臟上攪動。
他睜開眼睛看著明明就在眼前的郁覓,強烈的不安占據了他所有的心神,一想到郁覓時時刻刻都可以離開,他眼底的情緒濃烈得仿佛化作實質,寫滿了偏執和瘋狂,徹底撕掉了自己的偽裝。
他緩緩地伸手,一點點解下自己的領帶,低啞的嗓音里帶著某種病態的偏執,“老公,你永遠都不可以離開我。”
他將解下來的領帶掛在床頭的欄桿上,繞過一圈,將郁覓的手腕吊起來,一邊打著死結,一邊喃喃道“對不起,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我會永遠喜歡你的。”
在旁邊看著沈宴發瘋的系統被嚇傻了,渾身的絨毛炸開,它戰戰兢兢道宿主,他、他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好恐怖哦。
郁覓被吊著一邊手,姿態卻始終懶洋洋的很平靜,有種他才是掌握這一切,拿著方向盤的感覺。
他聲音很溫柔,對系統道“乖,接下來的別看了,要換頻道了。”
系統有些不放心,宿主,您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嗯。”
聽了他肯定的答案,系統終于忐忑地打開了屏蔽功能,陷入了
短暫的休眠模式。
沈宴望著自己的作品,終于多了幾分安全感,他嘴角抬起一點甜蜜的弧度,低下頭,俯身。
他曾經在攝像頭后面看過很多次郁覓衣服下面的畫面。
閉著眼睛,都能想起每一個細節。
屋外的光線漸漸昏暗,室內漆黑的像是暈開的墨水,沈宴卻沒有要開燈的意思,他喜歡黑暗,待在他熟悉的黑暗中能讓他最安心。
放在床頭的手機嗡嗡嗡整個不停,不厭其煩的一直響,來電的人似乎執著于讓他接聽。
郁覓懶洋洋地轉過頭,用另一只暫時是自由的手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點了接通。
符澤仁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你現在在哪你被拍到上熱搜了知道嗎這么多人面前你和沈總牽手,你一點都不知道避嫌嗎”
dquo”
電話那頭的郁覓沒有說話,但是符澤仁隱約聽到了一點很奇怪的聲音,不知道是什么。
他頓了下,“你那邊什么聲音”
郁覓垂著眼簾,借著窗外灑落的光線看著眼前彎著腰,仰頭看他的沈宴,濕潤的頭發已經不復最初的整齊,凌亂地搭在額前,眼尾一片姝色。
他散漫沙啞道“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