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會因為一些別有用心的幫助,而放下警惕。
他根本不懂自己對于有些人而言,具有怎樣的吸引力。
在那種見不得人的角落里,那些貪婪的念頭就像是附骨之疽,深入骨髓,恨不得將他饞食殆盡。
深黑色的豪車行駛在公路上,司機在駕駛位上目不斜視的開車,不敢窺探上司的半點隱私。
沈宴不動聲色地落座,面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冷峻疏離,卻幾乎是貼著郁覓坐下。
這并不是郁覓第一次坐他的車,只是比起那最初的時候,他還可以勉強做到和他拉開距離。
但是這次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純黑色的西裝褲、一塵不染的皮鞋,旁邊是郁覓寬松的黑色毛衣,破洞牛仔褲和高幫帆布鞋。
他看起來格外的顯小,不說年紀的話,穿著打扮看上去就像是剛上大學般很有個性。
沈宴側目,厚重的毛衣穿在他身上慵懶隨意,因為袖口有些長,遮住了他的手,只露出像是筍尖一樣的手指。
他看著領口下線條明顯的鎖骨,乍一看清瘦少年感拉滿。
但只有他知道,在衣服的遮擋之下,這具身體像是大理石雕塑一樣,覆著一層薄肌,皮肉起伏有著怎么樣驚人的美感。
而郁覓根本不知道他做過什么令人作嘔的行為,甚至沒有任何戒備的上了他的車,主動邀請他一起吃飯。
心底的愧疚和貪欲交織著,但更多的是難以克制的喜悅,他極力克制著,但幽深的眼底依舊深深的癡戀著。
在郁覓朝他看過來時,沈宴被西裝包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著,忽然變成了驚弓之鳥。
他一想到自己露出的癡態會將郁覓嚇到,緊接著露出嫌惡的神色。
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無法接受愛人厭惡他的眼神。
于是沈宴盡量維持出正常人的模樣,迎上郁覓的視線,聲線里帶著幾分沙啞,“怎么了”
郁覓側過身,微微蹙著眉頭,一言不發地盯著他,那雙墨黑如點漆的眼睛似乎帶著神奇的魔力,讓他內心所有卑劣都無處躲藏。
沈宴后背滲出一層冷汗,放在腿上的手緩緩收攏,蜷著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全身的血脈冰涼得快要凍結,一顆心高高的懸起,隨時可能因為郁覓的話而墜落。
如果郁覓真的厭惡他怎么辦呢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他頓時痛苦不已,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排斥這個可能,甚至滋生了一種更為極端的想法,在
他的耳邊瘋狂叫囂。
被發現就要放棄嗎他根本就做不到。
只要用盡全身的力氣,能再往前爬一寸,距離他更近一點,用什么方式,用什么姿態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他的低賤早就已經沒有底線了。
郁覓并沒有如他想的那樣露出厭惡的神色,反而往前傾了一點,宛如獻吻一樣,一點點貼了過來,鼻尖幾乎貼上了他的皮膚。
沈宴僵硬地宛如一具石化的雕塑,緊張得冷汗打濕了他的內襯。
郁覓紅如丹砂的唇瓣快要貼著他皮膚,甚至再往前一點就能碰上。
他一向十分豐富的想象力,卻怎么都想不到觸碰時會是怎么樣美妙的感受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下。
雖然類似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過無數次,但是郁覓貼過來時,他的腦海里頓時空白一片,緊張得什么都記不起來。
郁覓微微抬眼看他緊張的神情,儼然和他冷峻的總裁外表不相符。
他側過頭,纖長的睫毛似乎掃過沈宴的臉頰,微微低頭,鼻尖嗅了嗅他的耳后的皮膚。
“沈總,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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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愣了下。
他回想起一直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香水,懸著的一顆心終于從喉嚨回落到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