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申琇云冷笑一聲,“陳衛,你現在滑頭耍到我頭上來了還敢問我要尾款,我倒要反問你東西在哪了”
陳衛眉頭上的喜意頓時消失,霍地從床上站起來,“申干事,你這是什么意思,東西我可是按時按點的放在老地方了。”
“沒有。”申琇云板著臉道“我等了一晚上都沒有見你來,一直在貓洞那等著,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陳衛,你收了錢不辦事,你想過你是靠著誰才能在老廟一帶站住腳跟的嗎”
“不可能”陳衛拍著胸脯道“清單上所有的東西,我都找齊了,不少一張票也不少任何一件東西,我要是說假話,我遭天打雷劈”
申琇云冷冷看著他。
一是想試探陳衛到底有沒有耍滑頭,同時也是想確認,拿走東西的人是不是他。
如果兩個都不是,也沒關系。
今天就是要讓他負責那批東西。
“陳衛,你有困難可以開口找我幫忙,但別耍這樣的手段,我當初可以捧出一個陳衛,現在就能捧出十個衛陳,你趕緊把東西給我交出來。”
“我真沒跟你耍手段”陳衛面帶急色,“申干事,我給你辦了多少事,給你弄了多少回東西,當初你們房子,你的工作,鄔副主任的工作,你們每一次升職稱,哪次我掉鏈子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放在那里了。”
申琇云冷笑著,不吭聲。
陳衛急得直薅頭發,突然,腦子里靈光一閃,明白了什么,慢慢轉過身來,“申干事,你今天來,不是來付尾款,是想再宰我一次吧”
“我宰你”申琇云指著他道“我用得著宰你,這么多年,我都是先交錢給你,再讓你去辦事,天底下哪有我這么好心的人,你個沒良心的的居然倒打一耙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東西給我交出來,以后,別想讓我再搭理你”
陳衛磋磨著后腦勺,眼底浮現陰險看著對方,“我做事講究一個誠信,給你了就是給你了,不信你可以到黑市上去查,為了羅馬表,我讓了地給老花鳥市場的刀疤眼,為了湊齊汽油票,我把滬城一十八個黑市點全都搜遍了,你現在拿了東西想賴賬”
申琇云面色一頓。
知道這些東西難弄,但沒想到這次這么難弄。
但她又沒拿到東西。
“這些年,我是指著你在老廟一帶站穩腳跟,但黑市的利潤,每年也沒少孝敬你,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天,你是打算過河拆橋了”
陳衛輕輕關上閣樓的門。
申琇云虛張聲勢怒道“你想干什么”
“今天咱們就算過河拆橋了,你也得把六百塊尾款給留下。”
閣樓沒開燈,老虎窗緊緊關閉著,從縫隙泄露下來的微弱光亮里,陳衛本就陰險的眼睛,顯得更瘆人了。
“怎么,你想把你那套流氓手段用在我身上”申琇云緊捏著手,“別忘了,你穿不起褲子的時候,這套我就玩膩了,有膽子你就試試看”
申琇云的頭被按在水泥地上摩擦的時候,她還懵著,感覺到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的時候,腦子徹底炸了,立馬掙扎大罵
“你這個畜生你給我放開”
“畜生我都五十歲了啊拿開你的臟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