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做菜的步驟寫到本子上。”水瑯端起他剛倒好的豆漿喝了一口,“老買著吃不太行,我打算早上學做菜”
大廚還是沒聲音。
水瑯疑惑推了推他,“你老不理我什么意思不想把廚藝傳授給我”
“你要做菜”周光赫慢半拍,“不想出去買的話,我每天晚上燒好了第二天中午的菜,你們熱著吃,不過,蔬菜可能會不新鮮。”
水瑯驚訝看著他,一時半會沒能說出話。
不得不說,他當丈夫,真挺模范。
“別麻煩了。”
公安那么忙,這兩天他送了晚飯回來,吃了就得騎車出去,到了后半夜才回來,要不是早上看到旁邊被子動過,都以為他沒回來睡。
她不會做飯,是因為以前用不著做,環境不一樣,現在環境這樣了,只能適應。
周光赫看出她的決心,沒再多說,“那你想吃什么菜我寫下來。”
水瑯報了糖醋小排,腌篤鮮,看他兩道菜寫了一整頁紙,“要不然還是寫點簡單的菜,容易上手的,省得我這新手浪費食材。”
周光赫又寫了幾道簡單的家常菜,從怎么去菜場買菜,蔬菜肉魚蛋分別怎么買,到怎么擇菜備菜下鍋出鍋,都寫得仔仔細細,要不是上班時間到了,連怎么吃都能寫出來。
水瑯感慨他的心細。
周光赫晚上吃完飯就走,半夜回來這點,對于水瑯來說,非常滿意。
一是房間在睡著之前可以自己一個人用。
二是星期天這天晚上去老洋房,用不著再找理由解釋。
深夜,月亮如鉤。
沒有夜燈的巷子里,微弱的月光并不能看清人影,更不能看清人手里拿的是什么。
水瑯躲在墻后,暗中觀察著,看到影子打開墻底下的小門,放置了東西后,并沒有等人應接了,就站起來腳步匆促往外走。
洋房內的違建房,燈光還亮著,隱約聽到吵架的聲音。
墻根依然沒有動靜。
想來應該是違建房里的爭執讓小三不敢下來。
水瑯沒有像預想中的看到兩人在交易著什么,有點不甘心,思考了幾秒,起身順著墻根貓著腰往前走。
走到貓洞下面,打開小門,撫摸著,從手感上判斷出是個編織袋,握緊想要抽出來,突然,水瑯瞳孔一縮,心跳聲頓時震耳欲聾。
對面有人正握著編織袋的另一頭,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