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動靜鬧得挺大,都把電影的聲音蓋住了,看電影的觀眾紛紛朝他們投去不悅的目光。
放映員揚聲道“那對母子,對,說的就是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有點素質,別打擾到其他人看電影,不然我趕你們兩個出去了啊。”
放映員是一個小姑娘,皮膚白白的,個子小小的,估計一米五都不到,放起狠話來一點威脅性也沒有。
母子兩個哪里理她,一個繼續哭,一個繼續哄,一時間,電影院只剩下這母子兩的聲音。
陸衍皺緊眉頭,正準備出手制止。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吵什么吵。”
男孩他媽剛想罵人,突然啞了聲。
江喬見狀,往出聲的地方看了一眼,一個光頭,滿身肌肉的彪形大漢,正一臉不爽的樣子瞪著胖男孩跟他媽。
難怪胖男孩他媽不敢再吵了呢,原來碰上硬茬子了。
江喬偷樂了一下,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胖男孩還想鬧呢,被他媽拉了一下,也不敢作聲了。
熊孩子背后肯定有個熊家長,要是沒有熊家長撐腰,哪來的熊孩子。
胖男孩他媽都不敢說話了,更遑論胖男孩了。
售票員的推薦果然十分靠譜,蛇形刁手講的是武林中有兩大門派,鷹爪門和蛇形門,最后蛇形門的傳人,成龍扮演的簡福用自創的貓爪和蛇拳的混合功夫蛇形刁手擊敗了對手。
整部電影又有精彩的打斗場面,又有詼諧的一幕,真是特別好看的功夫喜劇電影。
雖說出了胖男孩跟他媽那樣不愉快的小插曲,但是整場電影還是有驚無險地看了下來,電影院里歡笑聲和鼓掌聲接連不停。
看完電影,三小只還是意猶未盡。
陸安模仿著簡福的模樣,做了一個蛇形刁手的動作,“看我的,啊哈,嚯”
陸珊被他逗得笑著扶住肚子,“哈哈哈,你這叫蛇形刁手嘛,你這分明是瞎弄,一點都不像。”
陸安哼了一聲,“我覺得像得很,我要回去學給小虎他們看,讓他們看看什么叫做蛇形刁手。”說著,又弄了一遍蛇形刁手的動作,就是有些四不像罷了。
陸康和陸珊也學著蛇形刁手的模樣,三小只模仿蛇的動作,你啄我,我啄你,玩得不亦樂乎。
陸衍說,“真該把你們這副樣子拍下來。”
江喬提議,“待會到了照相館,一定給你們三拍一張蛇形刁手的合照。”
陸安樂了,“成,拍出來我看看,誰學的最像。”
陸衍看了看三小只各自模仿的蛇形刁手,“誰的都不像。”
他比劃了一下,“要左腳跟內扣,重心右后移,雙腿屈膝成左半馬步,左掌隨轉體向頭部左上方探出擺掌。”
說完,他做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蛇形刁手動作。
“哇”三小只齊齊驚呼出聲。
江喬也沒想到,就看了一會電影,陸衍竟然能把蛇形刁手模仿得這么像,簡直比蛇形刁手還蛇形刁手,“你怎么會的,部隊有教”
“沒有,不過這種傳統武術的動作都差不多,會一就會二,舉一反三。”
這都是他們日常訓練的一環,說著,陸衍又比劃了一套軍體拳,豪邁矯健,英姿颯爽。
陸安一蹦三尺高,興奮地道,“我要學,我要學。”
江喬“又想學游泳,又想學武,啥你都想學。”
陸安“嘿嘿,媽你說過,技多不壓身嘛。”
陸衍,“也成,那就一起學吧。”
陸珊撅起小嘴,“我也要。”
江喬樂了,“你一個姑娘家,學什么武。”
陸衍正色道,“教她兩招也好,以后防身用。”
這世道不安穩,誰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
說話間,就到了照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