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說什么
顧容感覺頭疼得厲害,就好像回到了被顧瑩殺死的時候。
“砰、砰、砰。”
顧容突然睜開眼坐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那針頭直接被拔了出來,血染紅了她的手背和床單“孩子。”
她想起來了,那一刻她說的是什么,她要護住的是什么,是肚中的孩子,那個她根本不知道父親,更不知道存在的孩子。
顧容可以確定,在臨死之前,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因為發燒做各種檢查的時候,也沒有提到過懷孕的事情,可就在生命的最后,她本能的想要護住那個孩子,想要帶著那個肚中的孩子活下去。
秦少晨反應也很快,他按了床頭呼叫器,上前按住了針眼的位置“孩子沒事,我和醫生說了,用的藥對孩子沒有傷害。”
莊語被嚇了一跳,趕緊去叫醫生。
顧容的意識還沒有回籠,她聽見秦少晨的聲音扭頭看去,眼神空洞而茫然,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可是秦少晨在看清楚顧容唇語的時候,神色一變。
顧容抬手,冰涼的指尖碰觸到秦少晨的時候,她像是想要笑,卻不斷流下淚。
醫生和護士聽到呼叫器的聲音急忙趕來,顧容像是猛然驚醒,正好對上秦少晨那張俊美的臉,同時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指,她下意識地收回,有些尷尬無措地說道“抱、抱歉。”
秦少晨神色復雜地看著顧容,搖了搖頭讓出了位置。
醫生給顧容檢查。
顧容的意識慢慢回籠,這才察覺到自己在醫院中,她想起了自己半夜被疼醒想要打電話卻沒有拿到手機就再次暈了過去。
醫生讓護士重新去配藥給顧容扎針輸液“還沒有退燒,需要繼續休息,不過發燒的原因還不確定。”
顧容靠坐在床上,她隱約猜到自己為什么會發燒了,不過需要等醫生他們離開再說。
秦少晨看著床單上顧容的血,只覺得刺眼難受,可是這會顧容明顯不舒服,也不適合現在更換,他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神復雜地看了眼顧容腹部,他是懂唇語的,哪怕顧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卻看懂了顧容要說的話。
“少晨,我們的孩子。”
秦少晨無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心情,他閉上眼強壓下心中所有的情緒,卻控制不住顫抖的手,只能把手背在身后不讓人察覺。
醫生和護士離開后,顧容才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我想起來”
秦少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給顧容倒了杯溫水“不急,你先喝口水。”
顧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去摸秦少晨的臉,難不成她迷迷糊糊的時候去占人家便宜這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接過道了聲謝。
秦少晨很自然地給顧容調整了一下身后枕頭的位置,讓她可以靠的更舒服。
顧容身體都僵硬了,看向秦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