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里有不少人在走動,看著遠處似乎又有人要過來,小喪尸抱緊背包,從小樹林穿過,躲過其他人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后門。他坐在一堆箱子后,借著箱子的遮擋,躲過了食堂大媽們的視線。
他躺在草坪上,望著黑沉沉的天空,困倦席卷,即將合眼之前,有一滴雨水掉進了他的眼睛里,他猛然清醒,翻身坐起,茫然地看著對面,這一眼,他看到對面的墻壁破開了一個小洞。
小喪尸眼睛倏地一亮,他害怕會被食堂大媽發現,貓著腰,爬到了小洞旁。
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這面墻壁看似完好,角落卻有個小洞,因為被箱子和木頭遮擋,乍一看不會發現這個缺陷。
這個洞對于成年人來說十分狹窄,像胖胖這種身材的小孩也鉆不出去,但小喪尸的身材,完全可以鉆出去。
終于找到出去的路了,小喪尸打起了精神,用力推開擋住洞口的箱子。
這些箱子和木頭架子似乎是故意放在這里的,為了擋住這個洞口。
幾箱東西加在一起非常重,小喪尸剛推的時候沒能推動它們。
或許是想見薄衍的渴望太過強烈,又或許是中午吃了很多飯,小喪尸的力氣比平時還要大,推了半天終于將這些東西推開了。
小洞完整袒露在眼前后,小喪尸才發現這個洞真的太小了。
他背著兔子背包的話,是不可能爬出去的。
他看著潔白干凈的小兔子背包,摸了摸小兔子的腦袋,
小聲道“委、委屈你一下啦。”
他說完,將白白的兔子背包扔出了洞外,緊接著便是他自己。
洞比肉眼看著還要小,小喪尸快要爬出去的時候,屁股卡在了洞口里。
不是他太胖,他今天穿得褲子太厚了,他擠了半天,扭動了半天,終于爬了出去。
洞口在巷子最深處,這條路是死路,平常沒有人光顧,巷子里長滿了青苔,灰塵遍布。
小喪尸拍拍身上的臟污,撿起在地上滾了一圈,已然變黑了的兔子背包。
他心疼地拍掉兔子耳朵上的灰塵,黑色的泥沒有擦掉,反倒將自己的手和兔子耳朵抹黑了。
小喪尸從背包里翻出濕巾紙,仔仔細細將兩只兔子耳朵擦了一遍。
白色最容易染臟,他擦了好久都沒能將兔子耳朵上的黑色擦掉,頭頂被砸了好幾滴雨珠,小喪尸這才放棄擦拭兔子耳朵,背上背包走出了小巷子。
巷子內并不安靜,還沒走到巷子外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幼兒園后門是條美食街,即使是在工作日的白天也有不少人。
這是小喪尸穿來之后,第一次單獨出門。
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他有些害怕。
但想著等會就能見到薄衍了,他沒有打退堂鼓,蹲在巷子口,眼巴巴看了好久,像只剛從井底爬出來的小青蛙,小心翼翼窺探著這個嶄新的世界。
旁邊的鋪子走出來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她給客人盛了兩碗綠豆湯,收完錢,轉身進門的時候,身旁響起了一道奶呼呼的聲音。
“奶奶。”
老奶奶打眼一望,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孩站在她的店鋪旁,正怯生生地看著他。
老奶奶記得這小孩,前幾天有兩位大帥哥帶他來她的店鋪,批發買了好多零食回去。
桑眠長得太好看了,只見一面,老奶奶就記住了桑眠這張臉。
她走到桑眠面前,彎腰詢問“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