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門口有個小草坪,外圍栽種了一些黃楊做圍擋,草坪上架著一座秋千,白色秋千上坐著一個黑色的小身影。王姨在一個小時前就看到了這抹身影,一個小時過去了,薄衍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坐在那里。
王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早在看到薄衍坐在那的時候,王姨就過去詢問了。
薄衍笑著告訴她“我在等眠眠睡醒哦,姨姨不用管我,我在這里等眠眠就好啦。”
王姨更加不解,薄衍每次過來,桑眠如果沒醒的話,他要不是在桑眠房間等待,要不就是在客廳里等,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傻坐在門外吹冷風。
薄衍看上去強壯,但終究是個小孩,怎么遭得住北風的侵襲呢
再待下去,一定會吹感冒的。
王姨看得揪心,下樓找到了張伯。
張伯也早看到了薄衍,他跟王姨一樣,也問過了薄衍,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桑老爺子出門鍛煉去了,張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情況,他跟王姨面面相覷,都沒想到好辦法。
樓上腳步聲正在這
時響起,喚回了他們的注意力。
王姨急忙跑到樓梯口,接住了下樓的桑眠。
桑靄和桑旻出差工作去了,家里只有桑老爺子一個家長在,小喪尸起床時就想到了這件事,他沒有哭鬧,爬下小床,自己給自己換了衣服,又去浴室里洗漱完才下樓找桑老爺子。
因為有喪尸王這層濾鏡,小喪尸對桑老爺子是崇拜式的喜歡,他像個合格的小跟班,時刻都要跟在桑老爺子身后。
“爺爺呢”這會,他醒來要找的第一個人就是桑老爺子。
“老爺子去河邊鍛煉身體了。”王姨解釋道,笑著擦去桑眠嘴角的牙膏沫,想到門外的薄衍,王姨的笑容含了些心疼,指了指門口的草坪,對桑眠說,“眠眠,小衍少爺來了哦。”
小衍哥哥。
這個名字有很久沒出現了,薄衍回來找他玩了,小喪尸非常開心,邁著小短腿就要去找薄衍,小手被王姨拉住了。
“眠眠,小衍少爺在外面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他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王姨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該說這些話,可作為薄衍和桑眠的長輩,一想到薄衍那憂傷的小身影,她就覺得心疼,想著桑眠還小,可能看不出薄衍正在傷心,她提醒桑眠之后,說不定能讓桑眠多多安慰薄衍呢
小喪尸眨眨迷茫的大眼睛,知道薄衍來找他后的欣喜沖散了不少,出門看到薄衍時,果然如王姨所說,薄衍的身影十分哀傷,像是在外受了欺負,獨自躲在這里舔傷口的小狗一樣。
小喪尸感覺自己胸口的位置酸酸的,他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撲進了薄衍的懷里。
早在桑眠出門的時候,薄衍就發現了桑眠,在桑眠撲進來之前,他就張開了雙臂。
小喪尸沒有發現這點細節,他只看到了薄衍故意偽裝出來的難過表情。
薄衍倒不是全部偽裝出來的,他是真的有些難過,在這里冷靜的這么長時間,他都在反思之前的事情。
這會在桑眠面前偽裝的更加傷心,不過是想讓桑眠心疼他。
小喪尸也成功入了薄衍的套,抬起兩只小手捧住薄衍的臉頰,借著暖陽的光,仔細打量薄衍消瘦了不少的面龐。
“誰、誰欺負你了”小喪尸問。
薄衍搖搖頭,小聲道“沒有人欺負我。”
這樣回答后,他卻擺出了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的表情。
就算是遲鈍的小喪尸也發現薄衍在說謊了。
“誰欺負你了”小喪尸握緊小拳頭,一副你說出來我就幫你揍他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