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森也在努力尋找著帥哥教練的身影。
他好不容易考個駕照,帥不帥倒是次要的,可千萬不要被分到一個脾氣暴躁的教練啊。
畢竟他真的很想趕快把駕照考下來,然后囂張地將他的小本本甩在宮止的面前,讓那廝啞口
無言,只能星星眼地看著自己。
那個畫面想想都覺得爽翻了。
“我再確認一下。”溫竹森掏出手機,再次看了一眼駕校之前發給他的地址。
沒有錯誤,那就繼續等一會兒好了。
正當叔侄二人環顧四周尋找著施重口中所說的帥哥教練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教練車上下來,邁著長腿朝二人所在的suv走來。
“森森”鼎鼎仿佛看到了什么,仰起小肉臉兒看了森森一眼,小奶音里劃過了一絲疑似擔憂的情緒
frederick眨了眨眼睛,遲疑著問道“溫先生,這個人有點眼熟。”
溫竹森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心中已然猜測出來、幾乎已經被自己認定了的事實。
“我考駕照的這件事”溫竹森盯著遠處那個朝他們的車緩步走過來的男人,問frederick時的語速越來越慢,“老宅里知情的人多嗎”
frederick很篤定地回答“不多,除了我和afredo知道之外,只剩下花房的小柳,廚娘小云,哦還有秦伯和柳姨兩個人知道了”
應該還有老爺子和虞姐不過他沒敢把這兩個人說出來。
溫竹森“”這還不多
“可能確實有點多了,”frederick難得有些心虛,“不過您無須擔心,afredo跟我是最好的兄弟,他一定會為您保守秘密,如果但凡能忍住的話,他是一定不會說出來的。”
溫竹森“”
那要是忍不住呢
想到這里,視線瞟向窗外的溫竹森咽了下口水“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來人越走越近。
溫竹森也越看越清晰。
男人穿了一套寬松的黑色連體工裝褲,腰間的束帶更顯得他肩寬腿長,周身充斥著不茍言笑的禁欲氣息。
他從容淡定地站在suv的c柱邊,屈指輕扣了一下窗框,示意frederick降下車窗。
frederick下意識照做,同時暗罵了一句自己這該死的肌肉反應。
“是學員溫先生嗎”
宮止拿著溫竹森的學員資料文件夾,像模像樣地翻動了兩下,同時抬手向溫竹森出示了一下自己的教練證,而后迎著自家卡皮巴拉和猖狂小叔的目瞪口呆之態,微笑頷首
“教練宮止,竭誠為您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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