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皮巴拉的飼養員乖寶,今天晚上我們出來吃點好的
卡皮巴拉的飼養員一會兒frederick會送你先過去
溫竹森“”
就照宮止這頻繁更換昵稱的行徑,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軌了,倒像是開屏了。
看到森森的手機屏幕上有乖寶貝發來的消息,不認字的鼎叔急得團團轉,權當這是乖寶貝的挑釁。
想了一會兒,鼎鼎從地毯上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撿起一根金箍棒耍了幾招“沒關系的森森乖寶貝要是談戀愛了,小叔還是跟你”
溫竹森“”
叔真的,他哭死。
“阿止,你到底要帶我見什么人啊”溫竹森難得對宮止沒了信心。
該不會真的是要跟他攤牌,然后準備離婚吧
思慮間,溫竹森已經被宮止牽著手走進了一間格局雅致的包間。
主位上已經坐了兩位慈眉善目的長輩。
溫竹森下意識朝對方頷首致意。
“在說這件事情之前,晚輩需要給二位道個歉,”宮止先松開了溫竹森的手,走到二老面前,朝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而后站直身體,抱歉地看著翁老先生,“上次分別前,我從您的外套上拿了幾根頭發去做了一個鑒定。”
翁老先生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外套,意識到今天穿的不是那天的那件,又收回了手,有些詫異,但明顯對宮止的想法更感到好奇。
一旁的翁老夫人說話了“阿止,你誤會了,你翁伯伯不是那種人。”
翁老先生知道自家夫人跟宮止解釋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阿止當然不會這樣想,他做什么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說完,耐心地等著宮止的回答。
翁老夫人猶疑地看了一眼宮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最后將目光落在站在宮止身邊這位五官似曾相識的年輕人臉上,驀地怔住。
她似乎猜到了阿止今天請他們夫妻二人過來這里的用意不,應當不會,不可能的。
溫竹森向來社恐,如今在家里待了許久,今天又突然被宮止帶出來見兩個陌生人,他不免又有些緊張了起來。
況且無論是出于禮貌,還是出于自身的情緒,他都沒有東張西望,只老老實實地跟著宮止。
聽到宮止和面前這對老夫婦的交談,溫竹森轉過頭,一臉莫名地看著宮止,不知道他今天帶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不過宮止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只要站在他旁邊安靜等著就行了。
“叔叔阿姨,晚輩給二位介紹一下”宮止握住溫竹森的手,想要將自己手上的溫度傳遞到已經明顯變得有些緊張的愛人手上,繼而看向起身迎接他們的二老,“這是二位的兒子,溫竹森。”
溫竹森“”
翁家夫婦“”
這話一出,宮止立刻就感覺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兒。
轉頭一看溫竹森和翁家夫婦的表情,瞬間反應了過來。
離大譜,給親生父母介紹他們的親兒子他這種介紹怕是天底下獨一份了。
宮止清了清嗓子,打算換一個視角來緩解現場這略顯尷尬的氛圍。
他側過身,輕輕捏了捏愛人的指尖,溫聲道“竹森,這是你的爸爸媽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