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有點暈乎乎的。
我可以證明,沒摔到頭,但是閃到脖子了
雖然森森沒撒謊,但是我總是覺得他摔得有點兒嚴重,好心疼
宮先生,拜托檢查的時候不要背著我們,大家真的都很擔心森森的傷勢認真臉
你那是關心森森的傷勢嗎你就是想看腿,我都懶得戳穿你
回到房間之后,宮止不顧溫竹森的反對,不由分說地將人塞進被窩里,然后從上到下地檢查了一番溫竹森身上的傷口。
幸而溫竹森穿得很多,無論是衣服還是褲子,都厚實得很,所以只有右肩在摔倒的時候磕得有點泛青,旁的地方還真的
沒有什么異樣。
宮止這才放心了一些。
吃過了晚飯,雪橇三傻的主人們連互相寒暄的工夫都沒有,紛紛扯著自家的狗出去做訓練了。
換種意思來說,也等同于挨訓。
本以為這三位仁兄在雪地里會解開封印,沒想到的是,解開是解開了,只是有點兒過度了,以至于讓場面一度失控了起來。
更別提什么驅趕羊群了,能在十聲呼喚之內把他們叫回來都算是上輩子積來的福氣了。
客廳里恢復了寂靜,剩下的兩組完成了任務的溫竹森和米哈繼續待在這兒也沒什么意思,便各自回到樓上的房間里休息了。
自從摔倒了之后,溫竹森的話就變得更少了。
回了房間就坐在床邊,背對著他們,一言不發地低頭尋思著什么。
這一點不光是宮止發現了,就連沉迷于幫嘉嘉梳毛的鼎叔也發現了。
“乖寶貝,森森為什么不說話呀”鼎鼎伸出一根小肉手指戳了戳乖寶貝的手背,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為什么,宮止今天總是發現溫竹森在發呆。
自從在冰面上滑倒,摔趴在地之后,整個人就神情恍惚的,
或許該讓施重帶人過來看看
“阿止。”
聽見溫竹森的輕喚,宮止一邊半蹲在行李箱前給他找睡衣,一邊回應道“怎么了乖寶要喝水嗎,我給你拿完睡衣就下樓去”
“我回來了。”
溫竹森輕聲道。
雖然頭還有點疼,但是失去的記憶幾乎盡數回到了他的腦海里。
無論是年少的時光,還是兩人第一次見面便生死永隔的畫面,無一不清晰而深刻地出現在了溫竹森的眼前。
一遍又一遍地向他證明,真實而有效的曾經。
宮止一愣,背對著溫竹森怔了良久,猛地扔下手中的衣服,起身就大步走到床邊,一把將溫竹森抱在了懷里。
力氣大到仿佛要將溫竹森的骨頭都揉碎。
“回來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