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森道謝著坐進車里。
鼎鼎被自家乖寶貝抱著偷偷藏在窗口,兩人只露出兩雙眼睛來,安靜地偷瞄著早已遠去的車子。
不明白車尾燈有什么好看的鼎鼎憂郁地嘆了口氣,好奇地朝四周張望著“今天沒有小鳥誒”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死心地繼續東張西望,似是想要看到點兒什么不一樣的玩意兒。
“樹葉也都掉光了”突然,鼎鼎被眼前的新鮮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他喜滋滋地望著自家乖寶貝的頭頂,小奶音甜糯糯的,卻異常刺傷人心
“誒乖寶貝你頭上有一片綠色的葉子”
宮止“”
餐廳里。
席輕冬短暫地跟溫竹森寒暄了一番,簡單過問了他這幾天的狀態,而后體貼地問道“竹森,喜歡吃什么”
對于溫竹森和宮止的婚姻關系,席輕冬連想都不愿意回想起來,更不要說當著溫竹森的面提起這件事。
席輕冬始終都覺得,那天宮止拿出他自己和溫竹森結婚證的畫面,將會成為他一生的痛。
然而他卻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劫難就要來了。
“席老師,有一句話”溫竹森喝了口檸檬水,“不知道該不該說”
席輕冬看到溫竹森微微泛紅的耳尖,心頭一顫,緊忙說“該說該說,竹森你盡管說。”
聽到席老師這么干脆果斷,溫竹森長舒了口氣,放心道“席老師,您想不想談戀愛啊”
溫竹森這幾天沒有被磨人的病痛造訪,面色紅潤,狀態好極了,笑起來的時候,頰邊的梨渦好看得令人失神。
以至于直接讓席輕冬愣在原地,定定地看著他。
竹森問他這個問題,是不是意味著,就算是背叛宮止,他也愿意跟自己試一試
“我有一個朋友,他這個人非常優秀,長相沒得說,放眼娛樂圈找不到比他更a的,而且家世也特別好,”溫竹森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和宮止之間的關系,況且他們遲早都是要離婚的,提前為宮先生尋找最般配的伴侶這件事,簡直是在積德行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跟他交流一下。”
宮先生和席老師都是體面人,得把話說得委婉一點兒才行。溫竹森心想。
溫竹森本以為席老師能明白他的意思,沒想到下一秒,卻聽到了超出他無數次設想的驚人言論。
“竹森,你幾次三番地向我炫耀你的丈夫有多么多么好,現在又拿宮止的名頭來壓我,”席輕冬低低地嘆了口氣,“看來你真的認為,我對你的喜歡很廉價。”
溫竹森被席老師這句語意模糊的話搞懵了。
遲鈍了半天,他才愣愣地開了口“啊”
席老師怎么知道他丈夫是誰
還有席老師說他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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