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竹森回頭看了一眼“嗯嗯,經紀人送來的,他說這部劇有很多打戲和床戲。”
下午他看劇本的時候,發現梅亮鑫似乎是突然良心發現了,不再打壓自己手里的這些藝人,接的本子也非常符合演員本人的角色定位。
溫竹森在劇中飾演的角色,是個不折不扣的病秧子,三步一咳嗽,五步一暈倒的體弱少爺。
聽到溫竹森的這話,宮止當即放下了正在發郵件詢問方特助劇本情況的手機,抬起頭來正視溫竹森的背影“什么”
溫竹森正在炒菜,聞言頭也不回地重復道“這部劇有很多打戲和床戲。”
戲劇性的是,打戲和床戲都是他的。
“我能看看劇本嗎”宮止再次看向被溫竹森放在沙發扶手上的劇本。
溫竹森大方地應聲道“當然可以。”
他有看到劇本扉頁里出現了宮氏集團旗下娛樂公司的名字,所以給頂頭上司看,算不得違規。
“床戲的這個床是”宮止看著手中的劇本,反復確認過了溫竹森的角色定位后,遲疑著問他道,“病床”
溫竹森剛把菜盛出來,轉過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宮先生不太對勁的臉色。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依舊坦蕩地點了點頭“對啊,宮先生以為是什么”
宮止耳根通紅著別過臉去,半天,輕咳一聲“我我也以為是病床。”
溫竹森的目光中帶上了些許疑惑。
他怎么覺得宮先生好像想歪了
吃過晚飯,宮止離開了溫竹森的家,上了車直奔六院而去。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對溫竹森的情感,似乎真的如同施重說的那樣,像是喜歡
得找施重問清楚才是。
“叩叩。”
宮止敲了敲施重辦公室的門,不出意外地聽到了一聲“請進”。
果然,這個時間的辦公室里只有施重一個人。
施重對伴侶的要求高得要命,夜生活基本上都是跟工作和書本相伴,這工夫在值班室或者辦公室里抓他,自然是一抓一個準兒。
“誒唷,稀客啊,”施重看見宮止,頓時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了”的得意表情,轉身幫宮止拉開椅子,然后坐回到自己柔軟舒適的椅子上面,“今天怎么把日理萬機的少東家給盼過來了。”
“是這樣的,”宮止坐在椅子上,輕咳了一聲,看上去有點兒難為情,“我有一個朋友,他最近遇到了一些感情上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要報復宮止之前在自己面前瘋狂大秀恩愛的行為,施重毫不猶豫地戳破了好友的尊嚴
“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宮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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