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胥“”
他也竟莫名來了胃口。
半晌,尉遲胥已點到為止,但帝王今日十分殷勤,時不時給沈若汐夾早餐,直到沈若汐明顯吞咽不下,帝王這才似笑非笑“是不是撐了沒關系,朕帶你去御花園消食。”
一旁的汪直“”
皇上明知御花園埋伏了刺客,直接帶著淑妃前去逛園子便是,何必非要將淑妃喂到撐呢
汪直自是不懂年輕男女之間的“情調”。
沈若汐對上帝王似笑非笑的幽眸,似是恍然大悟狗子是想撐死我這個死法還行啊。
尉遲胥正飲茶,猛地嗆了一口,被他硬生生憋住了。
接下來,沈若汐被帝王牽著去了御花園,被迫上演一副琴瑟和鳴的畫面。
沈若汐的確吃撐了,好在她腰身纖細,又是將門之女,身子骨自是柔韌,也比尋常女子更加能扛。
尉遲胥一手拉著她,眼角的余光瞥見沈若汐捂著小腹,臉上似有痛苦之色,就故意給自己開脫“朕讓你用早膳,沒讓你全部吃光,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么”
沈若汐不置可否。
她上輩子是個孤兒,十幾歲就開始討生活,最怕的事就是挨餓,所以,每次有機會吃東西,她都會盡可能的多吃些。這個毛病到現在也沒改掉。
又不是人人都能生在帝王家
我就是從小餓怕了,不行么
狗子,管得太寬
尉遲胥“”
沈若汐是沈家唯一的女兒,國公夫婦,以及沈家三位公子,都對她寵溺有加,幾時讓她餓過肚子
她幼時就是一個小胖墩
尉遲胥斜睨身側之人,眉心微擰,若有所思。
沈若汐嘴甜敷衍說“皇上俊美無儔、秀色可餐,臣妾看著皇上,只覺得胃口大開啊。”
尉遲胥聽著這違心的奉承之言,竟是不怒反笑。
而就在尉遲胥的眉目稍稍舒緩之際,他眼梢神色忽的一凜,泄出一絲銳利寒光。空出的那只手已經摁在了腰間的軟劍劍柄上。
電光火石之際,軟劍出鞘的刺耳聲,劃破長空,驚起枝頭歇腳的鳥兒。
沈若汐縮了縮脖頸,心里叫苦不迭又來了這次又是為了刺殺誰蕭文碩,他到底買通了多少宮廷中人
尉遲胥正準備應敵,沈若汐方才的心聲,讓他稍稍分神。
她怎知,是蕭文碩派來的刺客
劍光凌空閃過,映入了尉遲胥的眸底,讓他本就凜冽的眸子更是銳利,他一手將沈若汐拂向身后,單手持劍迎戰刺過來的殺手,那殺手倒地之時,脖頸并沒有鮮血噴涌而出,須臾過后,才見劍口溢出血來。
足可見,方才尉遲胥的劍法有多精湛。
沈若汐看呆了。
哇啊,狗子這么厲害啊
比我心目中的大俠還牛叉呀
好一位霸氣側漏的渣帝
蘭逾白帶著御前侍衛及時趕到,這本就是一場蓄謀已久,御前侍衛為了抓住刺客,早就埋伏在御花園。帝王與淑妃就是誘餌。
此刻,尉遲胥耳根子又逐漸發燙,他側著身子,避讓開了沈若汐的視線。
哼,花言巧語
蘭逾白以為自己眼花了,竟看見帝王唇角噙了一抹淡淡淺笑。
蘭逾白“”
有人膽敢在宮廷行刺,皇上怎么還能笑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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