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沈家呢
當真如她所心中所想,是忠君護國的英雄
尉遲胥眼底的興致逐漸高漲。
他需要沈家。
也崇慕英雄。
若是沈家當真一心效忠,他會與半個朝堂的官員為敵,繼續重用沈家
帝王身上著一襲雪色中衣,衣裳半敞,露出里面光潔修韌的肌理,浮光之下,每一寸的肌膚仿佛都閃著淡淡的康復膚色。
此刻,尉遲胥正審視著沈若汐,她的注意力卻都轉移到了龍體上。
哇,好想摸一下啊,不知道手感好不好
渣帝雖然可惡,可是他長得好看吶
不怕反派壞,就怕他長得太帥啊。
摸還是不摸
反派
誰是反派
尉遲胥注意到了沈若汐色瞇瞇的眼神,不亞于是盯上了小魚干的饞貓。
尉遲胥“”
沈若汐眼疾手快,在尉遲胥還在窺聽她雜亂的小心思時,她雙手已經搭在了尉遲胥胸膛的肌理上,但也只是頓了一頓,這便又如若無事的挪開的一雙爪子。
嗯,手感一般。
尉遲胥“”
彼時,沈若汐滿心滿眼都是他,還說,只要每日能夠見到他,便心生歡喜。為了嫁給他,她從幼時等到了昨年。
而今看來,這看似刁蠻癡傻的女子,如此心口不一
“你走吧,朕要歇下了。”尉遲胥眸色一沉,側過身子,給沈若汐留一個蕭挺的側顏。
沈若汐方才“得償所愿”,也沒打算繼續留在渣帝身邊,她還得回去補上晚膳呢。
“那我走了。”沈若汐也果斷轉身。她的人設便是如此。
渣帝想營造出對她獨一無二的待遇,所以,私底下允許她矯揉造作。
尉遲胥一愣,他回過頭,見沈若汐已經毫不留戀的離開寢殿。
年輕的帝王抬手掐了掐眉心,還在回味沈若汐的內心話。
蘭逾白過來時,剛好在寢殿廊廡下撞見了沈若汐。現在的沈若汐還有原主的殘存意識,所以,一眼就認出了蘭逾白,她展顏一笑“蘭侍衛,你來了呀。皇上已經醒了,蘭侍衛從小跟著皇上,與皇上情誼深厚,必定擔心皇上。”
蘭逾白尋常話不多,他的確從小就是尉遲胥的侍衛,少時也一道跟去了沈家軍營,與沈家千金自是熟悉。
“娘娘。”蘭逾白頷首垂眸,不敢與沈若汐對視。
這廂,尉遲胥聽著外面的動靜,又聽見那個小騙子笑了幾聲,隨后,蘭逾白便大步邁入寢殿,待他走近,尉遲胥一眼就看見了蘭逾白微微漲紅的耳垂。
“皇上,微臣來了。”蘭逾白腰身筆直,抱拳道。
尉遲胥狹長鳳眸瞇了又瞇。
內殿安靜到針落可聞。
除卻燭油偶爾發出的刺啦一聲,再無任何聲響。
尉遲胥再度篤定了內心所想,他好像只能聽見沈若汐的心聲。
尉遲胥淡淡啟齒“沈國公的傷勢如何了”
前陣子蠻夷叩邊,沈國公寶刀未老,親自上陣,將敵寇成功擊退,但他自己也受了腿傷,此事,早有探子回來稟報。
蘭逾白詫異了一下,如實回稟“回皇上,沈國公的腿傷已無大礙。”
帝王原本不當回事,今晚怎么突然重視了
尉遲胥嗓音依舊平靜,看不出情緒“以朕的名義,從太醫院指派一位御醫,明日一早,即刻趕赴邊陲,幾時治好沈國公,幾時歸京。”
“另外,讓人傳話給沈渡,朕對他送來的烈馬,甚是滿意。”
蘭逾白抱拳應下“是,皇上。”
皇上此前明明忌憚沈家,懷疑沈家。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