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邏員無比失望。
方巍言“你們聯系上首領沒有。”
“用無線電聯系了,江姐正在往這邊趕。”
巡邏員語氣很沉。
“可是這都一天沒消息了,恐怕”
他話沒說下去。
在這個時代,別說是失蹤24小時,哪怕是十幾分鐘一個小時,都有可能遭到不測。
他們把避難營翻了個底朝天,沒找見一點兒影子,說明人的確不在營內。
江勤平時一直受到保護,如今獨自一個離開,最壞的可能,是已經死了。
方銘看了人一會兒,忽然轉身。
方巍言“小銘,你去哪兒。”
方銘“我再去找找。”
方巍言不贊同地皺眉。
“他之前問我要過一樣東西。”
方銘道。
“異形血。”
聞言,方巍言一頓。
“或許,”方銘眉間微蹙,“我該提前把這件事說出來。”
無論是告訴對方姐姐、或者老哥,甚至是巡邏員,他們應該都有更加合適的處理方式。
他提醒了異形血的危害,但江勤明顯并不信服。
這些話不該由他來說。
“不。”
這時,一旁巡邏員緩緩開口。
“小勤他一直待不住,江姐管他太死,從來不許他出這個地方。”
“物極必反,我們早該注意到的。”
商場內靜了幾分。
就在這時,地下停車場忽然有人匆匆跑了上來。
是負責值崗的守衛。
他帶來一個消息。
“江勤,是江勤他回來了”
江勤回來了。
男生貌似遭遇過一場危機,身上滿是血。衣衫襤褸,甚至掉了一只鞋子。
恍恍惚惚的,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來到二層。商場白燈落在身上,襯得身上血跡愈加刺眼。
“他、他該不會是”
周圍有群眾驚慌指出那一可能。
巡邏員呵斥眾人安靜,找出一張毛毯披去人身上。
“小勤,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他再一次詢問。
這回,江勤晃了晃腦袋,原先精明的眼神變得無神。
低聲喃喃“困。”
“好,你一定很累了,咱們先去休息。”
巡邏員派人帶江勤離開。
待人遠去,周圍終于壓抑不了音量。
“就這么把人放進來那明顯是出事了啊。”
“不會異變吧。”
根據人體質不同,異變的周期有長有短。
原本以為沒事的人突然爆發,迄今為止不知有多少案例。
“夠了,你們別在這里堆著”
“他是江姐弟弟,我們不能擅自處理。江姐回來前我們會先把他在房間里關著,不會有事。”
巡邏員安撫完眾人,又朝方銘方巍言道“辛苦你們了。已經很晚了,先回去休息吧。”
方銘望向江勤離去方向。
男生一路走,一路留下斑斑血跡。
在白熾燈的映照下,觸目驚心。
夜幕降臨。
商場內也熄了燈。
人群雖然嘰嘰喳喳閑聊過一陣,但都明白這是補充體力的時刻。在燈熄滅以后,逐漸安靜下來。
方銘卻睡不著,抱槍靠坐在墻邊。
他望著落地窗外的風景。夜幕之下,只依稀瞧得見建筑物此起彼伏的輪廓。
除了這處地方,外邊沒有一個人在。
這時身旁有人靠近。
“睡不著”方巍言問。
方銘搖了搖頭,又道“我們等不了太久了。”
江勤這一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