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喻紅著眼睛“阿姨,蔚蔚到底怎么了”
安母嘆了口氣,終究心軟“蔚蔚她現在沒事,喻仔,你你走吧。”
她也紅了眼眶“算我求你,以后別來找我們家蔚蔚了。”
游喻不明白“阿姨,到底發生什么了”
安父狠狠哼了聲,摔了手里的掃帚,直接進屋去。他摔門的動靜很大,嚇得本來就不敢看雇主熱鬧的保姆們躲得更深。
安母躊躇片刻,還是含糊說了句“其實比起蔚蔚,你更應該擔心你們家請的那個幫你們看別墅的年輕人。”
她輕聲“老人都說善惡皆有報,天道好輪回,你們這么做,損的是你們的陰德。”
從前安母也不信這些,覺得科學時代,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都是舊時人們不了解自然所誤會出來的東西,可安蔚蔚喝下那杯符水后真的好轉;施先生說他提醒了那位年輕人后恐怕命不久矣,就真的在歸鄉路途橫死安母不得不信。
游喻聽過這話后,卻懵了“阿姨,你說什么”
他愣愣地“我們家搬走了啊。”
安母又不是個傻白甜,施先生之前說安蔚蔚是撞了邪,安蔚蔚當時回來就跟她說游喻家里來了個好帥的小哥哥,而那個年輕人,又被施先生說被邪祟纏上了綜合這些來看,安母看向游喻的目光就更加復雜。
游喻的父母,真不是什么善茬。
游喻離開了安蔚蔚家里后,就朝自己家里走去。
他神思有些恍惚,畢竟他也不是傻子,想到之前自己無意間聽媽媽高興地跟爸爸說這個屋子真是旺人,想到他們家的生意搬到這邊來后就有了好轉,想到那奇怪的布局和永遠被禁止上的三樓以及一樓那間屋子,甚至包括二樓的一間臥室,也被反鎖了不允許進入。
游喻站定在濱湖別墅18號,看著柵欄里修建得極好的庭院,古香古色的,頗有韻味。
一切都和之前無異,他按響門鈴,卻無人應答。
游喻沒有猶豫太久,直接選擇翻門進入。
他穿過假山水榭的庭院,屋子前是一片因為沒人打理已經干涸了的荷花池,看上去有幾分荒敗。
游喻還有大門的鑰匙,他試著開了鎖,門被他打開。
因為房屋設計問題,采光不好,就算是白天也昏暗,需要開燈。
但這房子里沒有燈亮著。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去,帶著十二分的警惕心,從樓上到樓下,甚至還去了之前不被允許進入的三樓,可三樓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就連家具都沒有。
二樓那個臥室和一樓被說是雜物房的房間也是。
真奇怪
游喻皺緊了眉,想不明白地離開了別墅。
這里面沒人啊,以前那些“禁區”也沒有任何東西啊。
難道是已經搬走了
陳山晚今天起得有點遲,因為他昨晚做了個不太美妙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