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睢輕輕地說“但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病。”
陳山晚抿著唇“他們說你有精神病。”
郁睢似乎是怔了下,好一會兒才出聲,簡簡單單兩個字,莫名讓陳山晚腦補了一出陰謀“是嗎。”
不是嗎
陳山晚低眼。
“你有吃什么藥嗎”
“沒有。”
郁睢的聲音輕輕的,沒有刻意顯露出可憐,但恰到好處的輕柔反而聽著無助且脆弱,只要稍微有點同理心的都會為此心上開出一條裂縫,更何況是本就容易心軟,還被“迷香”影響的陳山晚
陳山晚又看不見屋里的郁睢是何表情。
那算計和輕勾起的嘴角,宛若上位者的戲謔與從容,都和他表現出來的姿態完全相悖。
精神病患者是需要長期服用藥物的,這點陳山晚很清楚。
所以他真的忍不住去想這其中的問題。
尤其
雖然他沒有這個屋子男主人的聯系方式,卻也知道他姓“游”,而不是“郁”。
“郁先生您跟游先生不是親生兄弟嗎”
“嗯,他是我表哥。”
郁睢不經意地說“我父母早逝,又留下了一大筆遺產惹人覬覦,多虧了他父母,我才有一個家,也沒有被那些親戚騷丨擾。”
實在不能怪陳山晚陰謀論,只是這真的要素齊全。
陳山晚沒忍住摸著手機搜索了一下“郁睢”。
結果是什么都沒搜到的,但他看到群里有99的消息。
是他大學的室友群。
陳山晚在學校跟自己的室友相處得不錯。
他住的是混寢,四人的宿舍,兩個富二代是金融系的,另外一個是學民俗學的。他們有個四個人的小群,平時主要就是那個民俗學的室友在分享各種各樣的怪談和鬼故事。
王瞿兄弟們我又聽朋友說了個關于別墅傳聞聽不聽聽不聽是男人就快出來聽
康琛又來激將法總是這一套,無不無聊啊
李遷不聽,老子現在一個人住在我家里的別墅,除了保姆和司機就沒別人了,別講。弄得我睡不著小心我讓你也睡不著
康琛啊呀老李一個人在家,那快講快講王瞿
李遷
李遷康琛你完了
顯然李遷的命不是命,陳山晚翻的是聊天記錄,王瞿已經把他聽來的傳聞說了。
他發的語音,陳山晚猶豫了一下,暫時沒有聽。
等到他今天的“陪伴”時間結束,下了樓后,陳山晚才找了耳機點開。
只聽王瞿刻意壓低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
“我這個故事啊,也是聽我表姑說的,你們也知道,我表姑是在有錢人家做保姆,她也是聽老板娘和她的朋友們談閑話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