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心瞪他“這絕對不能讓游喻知道游明我跟你說要是讓他知道”
“噓。”
游明捏著喻心的肩膀,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那張儒雅的皮相明明是那么好看,卻莫名虛假得讓人發毛“別急,小聲點,我當然不會告訴我們兒子。”
他看向喻心手里握著的手機“他還有給你發消息嗎”
“今天早上給我發了一個表情,可能是看我沒有回他。”喻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點焦慮地咬了一下自己剛做的美甲“怎么辦如果他覺得不對勁想要離開,那我們就”
游明又捏了捏她的肩膀“冷靜點。你回他一句,說自己在外面玩沒看到手機,問他問題解決了嗎”
喻心深吸了口氣,顫抖著拿出手機,又止不住地有些發抖“游明其實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們這么做是救了自己,可害了他”
“喻心”游明語氣重了幾分“你是想告訴他這一切秘密嗎你想死嗎想游喻成為祭品嗎”
他聲音有幾分森寒“你不是沒有看過那些祭品的慘狀,游喻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我們已經不能生了,你真的要這么狠心”
游明的話讓喻心狠狠打了個寒顫,她抱著自己的手臂,那張漂亮如花的臉蒼白,帶著濃濃的恐懼,嘴里也是失神般的呢喃“不不行游喻是我們唯一的兒子”
她怎么能讓她的寶貝成為那種怪物的養料呢
游明又緩了語氣安慰她“你別怕,我們已經離開那了。只要沒有把屬于那里的東西帶出來,祂就再也沒有辦法找到我們,去看看待會吃點什么好吃的慶祝吧,我去收拾東西。”
喻心恍恍惚惚地點頭“好”
但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游明那雙漆黑的眼瞳忽的變了模樣。
原本圓形的眼瞳有一瞬變成了一朵綻放的黑玫瑰,但僅僅只是眨眼間,就又恢復了尋常,快得只會讓人以為是眼花了。
陳山晚做完中飯后把飯菜分好給樓上那位送上去,順便還撕了便簽寫了句先生您晚上想吃什么
陳山晚坐上椅子時,升降臺就立馬下來了,上面只有一張卡片。
陳山晚有點無奈。
他本來想的是讓樓上那位把早上和中午的碟子一起送下來的同時順便點菜,結果
怎么感覺他是故意的呢
就好像堵著氣非要升降臺一天上上下下幾十趟,早點報廢了才高興。
這個念頭才起,陳山晚就覺得大概是自己想太多。
雇主之一喻心都有一個只小他一點的兒子了,身為雇主的弟弟,樓上那位的年紀應該也是三十歲左右了,怎么會這么孩子氣
難道說是年紀差距比較大
陳山晚把這張卡片收下,鑒于他到現在還沒找到自己的便簽和筆,所以陳山晚不準備放到桌面上。
他有在別人要求的下做事時,在做之前還會再確認一遍要求的習慣。
哪怕他知道自己記性很好,不會記錯,他也依舊會這樣。
但陳山晚沒有回樓上那位,升降臺就又開始在上下。
這一次送了一朵噴了水后顯得更加漂亮迷人的黑色玫瑰還有一張卡片。
陳山晚看了看,卡片上寫著無營養的客套話謝謝陳先生了。
陳山晚捏著這張卡片,沒由來地覺得自己要是不回一句什么,樓上那位恐怕會堅持不懈地繼續送卡片或者東西下來,送到他回復為止。
這種感覺來得太奇怪,陳山晚猶豫了會兒,到底還是在卡片上寫了句不用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