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漂亮。
陳山晚看著,忽然能夠理解有錢人為什么都喜歡在院子里弄這些東西了。
早上起來看見時,多少是能夠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的。
只是陳山晚還有太多事要忙碌了,沒法因為這些花駐足。
他轉身洗漱后,就拿著手機下樓了。
雇主還是沒有回他消息也沒有回電話,陳山晚很輕地皺了下眉,又見傳送帶的平臺上又擺放了一朵黑色的玫瑰和一張卡片。
他按照慣例把玫瑰插丨進了瓶子里去看卡片,就見卡片上寫著陳先生早安,今天也要辛苦你了
陳山晚始終覺得樓上那位太客氣,這弄得他不得不也得禮貌回一句。
只是陳山晚沒有找到自己特意留在了樓下的水性筆。
他明明很清楚地記得自己就放在那個用來插花的瓶子旁邊了,還有他的便簽他也一起放在這兒,就是為了方便跟樓上那位聊天。
陳山晚皺了下眉,還找了找,都沒有在樓下找到,只好再上去拿過新的。
沒關系,應該的。
寫完這句后,陳山晚猶豫了下,又補了句先生你有手機嗎要不我們交換一個聯系方式,有什么都可以手機上說。這個臺子感覺好像要壞了一樣,聲音很大,我想我們就盡量減少使用次數比較好。
感覺這東西要是壞了,會很難修。
尤其喻心到現在都沒有回他,陳山晚都不確定要是壞了,自己能不能第一時間聯系到喻心。
但樓上那位并沒有手機。
不過樓上那位提出了一個辦法你有什么事要找我可以上三樓來跟我說,我有什么事要找你就搖鈴,然后把卡片從門縫里塞出來,可以嗎
陳山晚一頓。
喻心千叮嚀萬囑咐他不能上三樓的事就在昨日,他剛上崗第二天就要違背雇主
雖說他的任務是照顧樓上這位,可給錢的是喻心他們,他當然是聽喻心的。
而且
陳山晚從這句話中隱約品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好似一腳站在了什么陷阱旁邊,再往前一步就要掉進去。所以陳山晚選擇了后退。
他把早餐做好了后,又用便簽寫了那暫時還是先這樣吧,感覺應該也沒那么快壞。
看見這張卡片和早餐時,“他”無聲地扯了下嘴角,那張看上去極其可怖的臉更加危險。哪怕笑著,也不似善類。
可“他”那漆黑的眸中卻浮現出興味,蒼白且充滿裂紋的鼻尖抵著便箋紙輕嗅時,那令人悚然的癡迷也仍舊會涌現。
怎么這么聽別人的話呀。
“他”遺憾地想。
那就怪不得“他”了啊。
樓上那位沒說好與不好,陳山晚就覺得這應該是好的意思了。
他是個眼里有活的人,哪怕暑期作業還一筆沒動,他卻選擇先把別墅衛生打掃一下。
雖然看上去很整潔干凈,可陳山晚想做點什么對得起這五百一天的薪酬。
他準備從玄關開始,先把地毯洗一下,但走過去時,就發現之前喻心說的一樓那間用來放畫的雜物室門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開了一條縫。
縫只有兩指寬,里面黑黝黝的,大概是沒有拉開窗簾。事實上因為這個屋子的布局,走廊的采光也不好,還得開燈才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