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術高專,春天。
開學第一周,除了基本的理論常識介紹,就是簡單的活動課了。
嗯,也可以稱之為打架課。
為了更好地在實戰中得到配合,咒術高專的一年級新生,一半的時間上理論課,一半的時間實戰演練。
實戰課的要求,點到即止,先一步用彩色顏料把對方全身涂滿50算贏。
不管是把對手打到失去意識涂顏料,還是用利益誘惑,都是算數的。
五條悟上理論課昏昏欲睡,這時候來勁了,往操場上一跳,回身要求“我要跟德久比”
報復之心,呼之欲出。
總共就四個人,再怎么排列組合,兩兩對打也只有三種可能。
所以跟五條悟未來咒術界唯一最強的對決是避不開的,英美里很有心理準備。
“但是感覺會很痛誒”她咨詢旁邊兩個人,“打架會痛嗎跟咒術師打架會痛嗎”
夏油想了想“咒具的話,會吧相當于械斗被打到肯定很痛。”
又想了想自己的能力“咒靈的話,被整個吞下去就算了,只是被咬掉一部分,應該也很”
英美里捂住耳朵“好了哥哥你別再說了”
硝子輕聲說“受傷了可以幫你治療。”
英美里眼睛一亮“真的”
硝子鎮定點頭“收費,一次五萬。”
英美里收起笑臉,大義凜然“這么珍貴的能力,怎么能用在課堂練習上呢我就算了。”
五條悟聽不得她窮酸的口吻,霸道表示“治,所有費用老子包了。”
英美里輕輕一個白眼“好粗魯的自稱。”
但在五條悟看過來的時候,又笑嘻嘻地捧他“謝謝五條大人五條大人萬歲”
什么五條大人。
五條悟切了一聲“居然還沒開打就想著要被治療,你該不會很菜吧”
語氣隨意,探尋的意味卻很真切。
連剛剛還言笑晏晏,很有點同窗溫暖情的夏油和硝子,也閉口不言,扭頭看過來。
畢竟德久英美里這人,雖然招式古怪,除了乾汁,似乎還有其他的奇妙能力,但咒力卻并不強。
只是不知道她的咒力存量到底少到什么地步。
如果僅僅是不如其他三人那么多,依然能支撐她平時的使用,也就算了;
如果少到只能夠讓她用一些無傷大雅、沒有殺傷力的招式
“要不去做后勤也行啊”高大的白發少年,微微一笑,“那個崗位很安全,很適合你哦。”
說話間,咒力已經如網一般在身前交錯布陣。
不管對手使出什么樣的招數,都能夠讓她有來無回。
英美里也微微一笑。
開學以來,每次見到她這副尊榮,在場總有一個人要倒霉。
于是硝子向后退了一步,夏油心里暗暗選定要召喚的咒靈,決定等她的乾汁一出手就召喚擋箭牌。
五條悟更不用說,恨不得用咒力把自己渾身都包裹起來,做出一個完美無缺的防御網。
但讓大家如此警惕的家伙,卻大聲宣布“是的,五條大人,我是菜雞”
夏油
硝子
“說那么大聲”夏油幽幽說,“她不會覺得很驕傲吧”
把五條悟都噎住了。
搞什么啊這時候不應該寧死不屈,為了爭那口氣,跟他拼死較量一番嗎
剛見面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直接把他弄暈兩次,要不是夜蛾幫忙瞞著,估計五條家都要把她掛懸賞了
要是英美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必然會嗤之以鼻。
拜托,打架會痛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