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簡單熱完身走過來,就看她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但還是捂著嘴不出聲,肩膀一抽一抽的樣子,忍不住戳穿“我說谷地,你這樣還不如直接笑出來呢”
“笑出來的話你又會說谷地你怎么這樣傷害學長的自尊心啊嗚嗚嗚之類的話吧”英美里毫不客氣地指出。
菅原不服氣“才不會我可是出了名的亞薩西前輩哦我是爽朗前輩哦”
說完,臉色一變,看向場中影山的方向“亞薩西的爽朗前輩,當然會肩負起前輩的責任,好好教一教影山怎么打雙一傳的”
潔子“再不上場要被吹哨了。”
沉浸在前輩光輝形象中的菅原,驟然回神“哦哦,那我上場了”
菅原和影山的配合,有一種令人意想不到的默契。
原本稻荷崎多少以為,他們兩人同為一傳,一個前輩一個后輩,一個天賦異稟一個勤能補拙,儼然是一對天敵。
就算有英美里揉圓搓扁,也是貌合神離,不算什么威脅。
結果一上場,就給稻荷崎打了個目瞪口呆。
大地的一傳剛剛墊起,攻手們都還在觀望呢,兩個一傳就跑起來了。
同一瞬間,腳步都邁開,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中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完全無法判斷是不是有一個人落后半步,進而推斷誰負責傳球、誰負責混淆視線。
影山和菅原,簡直如同一心同體,雙雙跑到了計劃中的位置上
什么貌合神離、互相敵視,光是看著眼前菅原影山一人的表現都說不出口實在是太絲滑了
“如果讓你和隔壁的赤葦君一起,能做到這種地步嗎”黑尾忽然問。
研磨目送菅原在三米線緊急剎車,傳球快到難以用肉眼捕捉地送到影山手里“嗯可是,我和赤葦君,誰來扣球呢”
黑尾
旁邊的赤葦
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呢
雙一傳之所以很少見,是因為這種模式的確就是很難用,都沒什么可辯駁的既然要隨時切換,意味著兩個一傳最好都能在攻、守、傳三個方面做到全能才行。
雖然菅原在扣球得分這方面還有點勉強,但影山行啊
影山行的本質,是因為他高啊
技術當然是很重要的一點,但個頭,絕對是每個排球人心里無法痊愈的傷痕
因為無論再高,都會有人比你更高。
不過對研磨,這套理論好像完全不成立,他眨巴眼睛,非常無辜地盯著黑尾“小黑,你說呢我和赤葦君,好像都沒高到能扣球的地步吧。”
黑尾“我錯了研磨我不該提起這個話題我們好好看比賽吧。”
他早該知道,誰都贏不過樂在其中的人
但只是短短幾句話的時間,場上的形式又出現了變化。
烏野的雙一傳固然很新奇,但這不是從沒出現過的搭配,稻荷崎適應起來比井闥山快很多幾乎一轉眼,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預備開始反擊。
“這時候,是不是應該挫挫他們的銳氣了”宮侑笑著說。
宮治難得沒跟他對著干“啊確實”
比起宮侑,他還是看烏野更不順眼
靠著菅原和影山穿插的傳球,烏野在西谷不在的前提下一路高歌猛進,原本1922,看上去還算有些距離,但眼下已經被烏野反超,直接到了2423,甚至讓他們搶先拿到局點了。
兩兄弟的溝通很短暫,短到其他隊友都沒來得及察覺他們倆在打什么注意。
依然是烏野發球,日向的平平無奇普通發球,好歹是沒出什么岔子,落在赤木手里,直接蛻變進化成漂亮的一傳。
“等等”看臺上已經騷動起來了,“宮治怎么已經起跳了”
“那個銀頭發的家伙,怎么跳得那么早”
“話說這個場景有點眼熟啊”
宮侑仰頭鎖定球的位置,腹腔收緊,長長吐出一口氣。
沒錯,就是現在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