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龍之介的開心歸開心,伊川澄沒忘記那個武裝偵探社里,眼下可是有兩個人被寫在了他的記仇小本本上。
正好在身體療養期間,龍之介被他養成了午飯后會小睡的習慣。
于是等他睡著后,伊川澄偷偷摸摸帶上門,下樓就坐上了久候多時的轎車來自同樣感到憤憤不平的樋口一葉。
“那個人虎給我打電話了,”樋口一葉呵呵冷笑,油門踩得飛起,“他竟然想通過獨自離開偵探社這種方式,來要港口afia別去找偵探社他們的麻煩呢。”
“抓不抓人虎根本無所謂,”系上安全帶的伊川澄面無表情。
“我就是專程去找偵探社麻煩的。”
而與其同時的武裝偵探社,面對中島敦的慌亂離開,抱著文件的國木田獨步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雖然他在聽說中島敦被港口afia盯上后,是說過他們很麻煩之類的話,但這家伙突然就匆匆忙忙跑開是怎么回事
就算現在還是午休時間,那也不能面對他的招呼連回應都沒有吧
“喂還有你,太宰”國木田獨步敏銳發現又一個打算翹班的,“給我回來,不準在這種時候隨隨便便的去找條河就跳了”
簡直是耽誤他的工作排程
“哎呀”太宰治分外無辜的吐了點舌尖,邊走過來,邊假裝沒有聽到剛才那句話,“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
“鬼信你啊”國木田獨步憋著股被搭檔氣到的怒意,加上雙手都抱著文件,索性一腳踢開偵探社事務所那扇半掩的門。
下一刻,他不敢置信的愣在原地,手中文件盡皆散落。
“兩位好啊。”
有一位身形高挑的少年,正雙腿交疊著坐在辦公桌上,手肘撐在膝蓋處,就這么微笑著朝他們這邊看來那雙暗沉沉的眼瞳里,卻沒有絲毫暖意。
而他身前的地板上,橫七豎八的,倒著數道熟悉的身影。
“沒想到我要找的人到最后才出現,”他的聲音也冷淡,“這可真是,費了我好一番功夫呢。”
“太宰治,以及國木田獨步。”
氣氛死寂片刻,太宰治拉住了想要發動異能力的國木田獨步。
“原來那天躲在角落偷聽的人是你啊,”太宰治反而笑起來,“沒想到你還挺沉得住氣,到現在才找過來呢。”
“畢竟現在擁有龍之介的人是我,”盯著太宰治,伊川澄的眸光壓得更沉了些,唇角卻也彎起來,“我怎么會沉不住氣呢”
“看我把龍之介養得又健康,又聰明,意志堅定,心境平和,不曾再有仿徨。”
炫耀完的伊川澄攤開一只手,笑容里的意味變成十足挑釁,“而你那位優秀的新人呢怎么沒見到人,是逃走了嗎內心其實還很軟弱吧你在那天過后沒有好好安撫他的情緒嗎”
逐字逐句的,他將不曾在龍之介面前展露過的鋒芒,化作此刻一言一語的利刃,向對方發出自己銳利的質疑。
“你真的是個好老師嗎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