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蕊就在這時終于有了反應,她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掉“我找到蕊蕊了”
國字臉男人一喜“在哪兒呢”
念蕊將懷里的外套解開,指著里面的尸塊道“這些全都是蕊蕊。”
圍觀的鄉親們臉色難看、干嘔不止,就連本來囂張的大牛母子也腿軟地跌坐回了土炕上。
國字臉男人愣了好一會兒,他搖著頭道“不可能,這不是蕊蕊”
念蕊拿起尸塊最上方的那一截手腕,指著上面的痣,哭著喊道“這就是咱們的女兒,你大爺害死了她還把她給分尸了”
房間頓時陷入沉默,蕊蕊的爺爺奶奶險些暈過去。
“不不”
國字臉男人顫抖地接過那截手腕,不愿相信地重復著“不”字。
念蕊泣不成聲,她拿起石頭再次砸向殺害蕊蕊兇手的尸體,這一次她要把他的胸腔砸碎,看看里面的心究竟是什么顏色。
骨頭斷裂的聲音進入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的耳朵,大牛回過神后瘋了似的朝念蕊撲了過去“毒婦住手不準破壞我爹的身體你憑什么說是我爹害了蕊蕊證據呢”
國字臉男人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讓他無法靠近自己的妻子。
蕊蕊的爺爺奶奶則攔住了白發女人。
念蕊舉著石頭一下一下地砸向兇手的尸體。
大牛急得目眥欲裂卻因為受到鉗制動彈不得,他向鄉親們求助,結果無人上前幫忙。
房間一時之間只剩下骨頭碎裂的聲音、大牛的怒吼聲以及白發女人的哭聲。
直到尸體爛成一團,念蕊才收手。
大牛憤恨地怒吼道“毒婦你不得好死我爹根本不可能傷害蕊蕊明明是你自己沒看好她才會導致她死亡,你就是良心不安拿我爹當替罪羊”
“從左邊數,第二袋尸塊里面有一個手表。”
洛菱稚嫩的嗓音突然響起,“它可
以證明殺害蕊蕊的兇手就是你爹。”
大牛迷茫地環顧四周“誰誰在說話”
念蕊下意識轉頭,驚訝地在土炕角落發現了自己的手機,旁邊的小土狗還沖她搖了搖尾巴,她愣了兩秒,心中有些異樣。
她甩了甩頭,拋開奇怪的感覺,按照洛菱的話打開了其中一個塑料袋,經過小心地翻找,果然看到了一個樣式復古的手表。
大牛在看到手表的瞬間,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氣勢全無。
他一把將手表搶過來,仔細查看過后,絕望且不可置信地說道“這、這是我用自己的第一筆工資給爹買的生日禮物,這么多年來,除了洗澡,他連睡覺都不肯摘下來。”
白發女人失聲痛哭。
洛菱見狀再次說道“大牛父親前些日子利用親戚的身份,想把蕊蕊騙進樹林實施侵犯。然而蕊蕊早就被教育過,不能讓任何人觸碰自己的身體,于是當她察覺身邊的大爺爺想要傷害自己的時候,她在半路就找機會逃跑了。”
“大牛父親發現之后追了上去并且抓住了她,蕊蕊害怕地大喊救命,大牛父親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死死地捂住了蕊蕊的嘴,結果太用力把她憋死了,大牛父親為了隱瞞蕊蕊的死,直接將她分尸并且拋到了村子各處隱蔽的地方,那塊二手表是他在分尸的時候摘下來的,最后因為太慌張忘了取回來。”
她停頓了一秒,又道“大牛父親腦溢血而亡,只能說是因果報應。”
念蕊從她的話里仿佛看到了女兒拼命掙扎的模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國字臉男人和蕊蕊的爺爺奶奶也忍不住捂臉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