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這樣說話。
歐內斯看起來有點不正常。
林莘悄悄取出了手杖。
“林莘,我能捕捉到你的攻擊和逃跑意圖,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這么做。”
歐內斯騰出一只手,將林莘的漆黑手杖除掉。
“別做讓我們都后悔的事。”林莘皺緊眉。
“做了又能怎么樣”歐內斯挑了挑眉,“沒有任何情況比現在更差了吧。”
下一秒,他的手從后按住林莘的頭,迫使他向上昂起,歐內斯順勢而下,熟練的找到那兩片唇瓣,準確無誤的貼上去。
草
感受到歐內斯的溫度后,林莘奮力掙扎,然而在歐內斯面前,這點力量像是小打小鬧,影響不了什么。
他灼熱的吐息噴在林莘耳畔,燙的可怕,歐內斯毫無章法的親著,沿著唇到臉頰,最后到耳廓。
“久別之后的吻,總是很甜。”他纏綿的語氣飄來,向林莘輕輕訴說著,“知道嗎在我見你第一面就想這么做了。”
“你真是瘋了”林莘咬牙切齒的說。
“都比清醒更好。”
歐內斯抵住林莘的前額,淺藍色的瞳孔毫無距離的霸占他純黑色的眼睛。
“我就是瘋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這個瘋子
歐內斯的拇指摩挲著林莘唇角,再度吻上去,這一次,他專注撬開林莘的牙齒,想要來個深吻。
林莘趁他著迷時,張嘴使勁來了一口,他的牙齒磕到歐內斯的上唇,頓時,兩人都感受到了疼痛。
林莘嘗到了血腥味,那是歐內斯流下的血液。
他本以為歐內斯會松手,沒想到他變本加厲,強硬的探入林莘口腔。
血的味道從舌尖傳開,林莘被迫品嘗這股味道,這令他苦不堪言。
在經歷這么多的故事后,男主終于變成神經病了
歐內斯吻的入迷,像是一個索吻機器,他完全不在乎林莘有沒有回應,只知道單方面的索取。
直到林莘喪失力氣,開始躺平時,歐內斯才松開。
“這幾天你都不能去見人了。”他看著正在捂嘴的林莘,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你不見人”林莘被吸的雙唇發麻,疼得厲害,他取出療傷藥劑,準備先去痛。
“我不在意,看見就看見。”歐內斯撿起頭盔重新戴上,挑釁似的朝林莘揮手,“再見。”
去尼瑪的
林莘狠狠踹了幾腳地上的草,想象著自己在猛踹歐內斯的身體。
正如歐內斯說的那樣,他明天去見理論書作者,還有去耶來姆尼都得用混淆術了
林莘問候著歐內斯祖上的親戚,往傳送陣地點走去。
天亮時,薩菲羅早早起床,他伸著懶腰往外走,一推門就看到歐內斯。
“頭兒,你回來了。”薩菲羅抹了把臉,“我們要什么時候走”
他的話在看到歐內斯受傷的嘴唇時戛然而止。
歐內斯的上唇有撕裂痕跡,雖然已經止血,卻很明顯。
而他的嘴唇有些紅,就像是
剛接過吻。
頭兒到底干什么去了
“再過兩個小時出發。”歐內斯的話打斷薩菲羅旖旎的想象。
“好,我去準備。”薩菲羅條件反射性的轉身,走了幾步又轉身觀察。
只見歐內斯戴上頭盔,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