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著邪神赫里曼的黑色水霧迭起,似乎在預示著什么。
召喚亡靈術,然后使用它
隱約間,死靈法杖的影子浮現在眼前,林莘像是身置另一個空間,只需伸手一握,便能碰到死靈法杖。
它蘊含了魔力,可以幫助你免受痛苦。
尤金的聲音仿佛具有魔力,將他擾的頭疼。
林莘十分抵觸這種命令,因為他很清楚,即便聽從尤金的建議,他也只不過是從普羅米斯特逃到了另一個牢籠之中。
他就像是一只牽線木偶,命運皆被左右,任由高位者操控。
他不想過這種生活,因此,林莘一直在逃離被控制。
人生來注定要承受痛苦,你從這個漩渦跳到另一個漩渦,又有什么區別
我在幫助你減少選擇,放棄吧,你所做的一切終將徒勞。
在尤金不厭其煩的蠱惑下,林莘竟然也生出了負面的想法。
與其跟不可違抗的敵人抗爭,倒不如直接躺平,那樣或許能輕松點
而克阿魯與蘇都民眾的臉一閃而過,又令林莘堅定心念。
這是妖言惑眾。
他頓時清醒了不少,頭卻疼的越來越厲害,眼前像是被赫里曼的黑袍遮蔽,逐漸感受不到周遭的聲音與肌膚觸感。
都離他遠點,越遠越好
“林莘,你怎么了”薇薇安發覺林莘腳步錯亂,忍不住問道。
“他曬的圣光時間太長,精神出現了問題。”尼爾抓緊林莘手臂,“需要快他快點休息。”
“好,我們走快點。”
薇薇安看到林莘走過的地方已經沾上血跡,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后面的大事,只能讓林莘再多忍耐一會兒了。
只要再忍忍,他就能逃出普羅米斯特。
伊沙王城的中心廣場早已搭建好看臺,許多民眾收到消息,都圍在看臺下觀看火刑。
“聽說他們捉到了高級死靈法師”
“巫師殘害了這么多人的性命,是最該死的”
“燒死他”
一些被死靈法師殘害過親屬的人情緒激烈,強烈要求放下巫師被燒焦的尸體,好讓他們進行一番鞭尸行徑。
城堡三層,同樣有許多仆人聚在一起,他們俯視著中心廣場的景象,口不擇言的評價著。
“聽說那名死靈法師還是歐內斯殿下信任過的下屬呢。”
“是這樣嗎,殿下真是太可憐了”
“巫師就是這樣狡猾
,
所有死靈法師都該處以死刑”
眾人義憤填膺的審判著巫師,
而在城堡更高的地方,還有其他人在觀看。
“歐內斯的隊伍里竟然混進了死靈法師他究竟是如何組織隊伍的”絲芙捂著口鼻,言語間充滿了鄙夷。
“可能是被蒙騙了。”尤黎普緊盯看臺上的侍衛,臉上沒什么表情。
“我聽主教說,是你先發現了死靈法師。”絲芙臉色稍有緩和,“尤黎普,這件事你做的不錯。”
“母親,這是我應該做的。”尤黎普站在落地窗邊,透過偌大的窗體,他終于看到了被高級祭司押上場的死靈法師。
“據說這名巫師在耶來姆尼有點聲望,米爾頓副院長也親自趕來,要求轉移囚室。”絲芙皺緊眉頭,端莊的臉上露出疑惑,“我看他們都瘋了才對。”
“他善于蠱惑人心,博得了許多人的信任。”說到這兒,尤黎普的表情有了波動。
與此同時,場下多出了另一波人,歐內斯和亞當斯率領著侍衛出現,漸漸與死靈法師交匯。
“還好,他今天就要被燒死了。”絲芙端起精致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我實在不懂,哈特勒斯為什么不適用異教徒刑罰,對付這種膽大包天的邪惡巫師,就該施以重重的刑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