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歐內斯的選擇了”
恐懼神似乎窺到歐內斯的未來,處于一種激昂瘋狂的狀態中。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尤黎普有些好奇。
“我看到了一張后悔的面孔。”
黑色女神像抬高手臂,輕輕指向尤黎普的心臟。
“還有一顆痛苦到滴血的心臟。”
“你的意思是,歐內斯會受折磨”尤黎普的表情終于帶了點欣喜。
“當然,而這只是他邁出的第一步。”恐懼神的聲音循循善誘,吸引著尤黎普前進,“接下來,需要你們激發他對普羅米斯特的榮譽感,讓他成為真正擔得起責任的勇士。”
“什么”尤黎普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頓時露出抗拒。
他根本不想讓歐內斯有任何表現的機會
“人類獲得的越多,就渴望的越多,凡人之軀,怎么可能抵得過貪婪誘惑”
尤黎普半信半疑,成了一名沉默的聆聽者。
“當歐內斯因自身誘發的貪婪而改變心意,那將是我收割果實的最佳時機”
恐懼神的身影慢慢擴大,一點點籠罩住走廊。
“崩潰吧,恐懼吧要將歐內斯從神壇上徹底拉下”
夜晚降臨后,大地漸漸步入沉睡,當黎明的曙光降臨時,歐內斯拖著沉重的步伐進入城堡。
在他來到王城第一日,馬爾納薩公爵早已為他貼心的準備好出入的小路,以便他出行。
在這個時間,只有一些仆從在忙碌。
“喂,你看到了嗎”
“是啊,歐內斯殿下每天都會起得這么早”
“但他的身上有血啊”
一些人在角落里竊竊私語,歐內斯的氣勢過于強大,相較親民的尤黎普,他們沒人敢上前打招呼。
當歐內斯走入大廳時,一名身著高級衣料的侍從正在等待
他。
“歐內斯殿下,哈特勒斯一世要見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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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內斯沒有猶豫。
侍從立即帶路,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歐內斯的記憶回到了幼時,對于他而言,這偌大的城堡曾經也是他的家,但在穆塔沙事件過后,他深刻的體會到,這一切并不屬于他。
或許他天生就是個孤魂野鬼,適合去一些偏僻的地方送死。
歐內斯跟著侍從來到哈特勒斯的辦公室,在得到許可后,歐內斯走入被打開的大門中。
這里十分溫暖,地上鋪有厚重的羊毛毯,那些高的離譜的圖書架撐高了視野,使得坐在辦公桌前的哈特勒斯有些瘦弱。
歐內斯忍住那股莫名的沖動,向哈特勒斯行禮。
“早上好,哈特勒斯一世。”
“早上好。”哈特勒斯正俯首于一堆文案間,抽空說了句,“找地方坐吧。”
歐內斯見狀,坐到了離他最遠的地方,當哈特勒斯再次昂首時,見到歐內斯的距離皺了皺眉。
“坐到我面前,孩子。”
歐內斯愣了一下,坐到了哈特勒斯對面的椅子上。
哈特勒斯似乎很忙,只能在休息的間隙喝一口水,歐內斯等了一會兒,在他結束一人冗長的文件后,終于放下手中羽毛筆。
“回來的感覺怎么樣”他按著太陽穴問道。
“還好。”歐內斯回答。
哈特勒斯注意到他未卸下的頭盔,那上面還沾有血跡,像是保護歐內斯的壁壘一般,將他隔絕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