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黎普的食指敲打著柔軟面料,淺藍色雙瞳緊緊盯著火焰。
“最近通過的異教徒刑罰和你有關系嗎”
女聲沉默了一會兒,不久忽然笑起來。
“這完全是國王哈特勒斯一世的決定。”
但為什么
尤黎普越想越不對勁,在他想要放棄提問時,恐懼神接著說。
“這不是很好嗎,對待異教徒,需要適當的刑罰來懲治他們,有利于你們管理國家。”
“可光明神的信徒不在少數,這項方案實施起來太荒謬了”尤黎普激動的喊出口。
“它不一定針對光明神信徒,尤黎普,你的想法過于貧瘠。”恐懼神歡愉的笑聲圍繞在尤黎普左右。
哈特勒斯到底在做什么
尤黎普陷入無法掌握現狀的焦急中,而在他身后,那些藍色的火焰正在一點點侵蝕背影,似乎要滲入他的身體。
很快,尤黎普便陷入莫名的恐慌里,這股力量勒的他喘不過氣,難受極了。
“可憐的尤黎普,你總是被恐懼左右。”
恐懼神聲調一轉,帶了一點啜泣。
“看在你這么無助的份上,我可以給予你一些幫助。”
“我現在又能做什么。”尤黎普有些自暴自棄,與歐內斯酷似的面孔展現出另一股神情。
“只要你想,你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就像是歐內斯,你忘記我們之前的承諾了嗎”女聲帶上了蠱惑的味道。
尤黎普緊抿雙唇,皺著眉說。
“當然記得,你說過要讓他失去一切。”
“現在,他已經擁有了愛情,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幽藍色的火焰幻化成黑色女神像,它俯身在尤黎普耳畔低語,當尤黎普得知它的提示后,表情頓時大變。
“照我說的去做吧。”
黑色女神像緩緩豎在車璧上,它純黑的面容揚起微笑,像是黑暗里的尖嘯者。
“畢竟得到總會伴隨著失去,不是嗎”
下午時分,馬車穩穩落在公爵馬爾納薩的行政大樓外,這里位于城市中心,建的相當莊嚴大氣,青色的尖頂上掛著普羅米斯特國旗,正隨風飄揚。
絲芙和尤黎普率先下車,在一干護衛的簇擁下走進入口,亞當斯本想跟著進去,在看到歐內斯后又改變
主意。
“歐內斯,要一起進來嗎你跟公爵也很久沒見面了。”
“不用了。”
歐內斯冷聲拒絕。
亞當斯笑了一下,轉身快步離開。
“頭兒,或許你可以換一種方式交流。”薩菲羅見歐內斯如此冷硬,忍不住提議。
“我從沒想過在王城留下去。”歐內斯深邃的五官毫無溫度,像是冬日里的寒冰,堅不可摧。
“但如果哈特勒斯一世命令你待在王城,你也很難拒絕。”薩菲羅意味深長的說。
歐內斯沒有回應,他昂起頭望向頂端飄揚的國旗,眼底閃過被壓抑的情緒。
行政大樓中,馬爾納薩正在辦公,當絲芙和尤黎普被亞當斯領入時,他才舍得分出注意力。
“午好,絲芙王后,尤黎普殿下。”馬爾納薩從偌大的辦公桌前起身,笑容滿面的向二人行禮。
“馬爾納薩公爵,午好。”絲芙高高昂起頭顱,語速緩慢的開口,“我順路走過司盧登,正好來看望你。”
“這是我的榮幸,絲芙王后。”馬爾納薩的侍從魚貫而入,開始為絲芙和尤黎普服務。
幾人寒暄過后,馬爾納薩一直沒有主動提起歐內斯,就像是沒有聽說過他的存在,尤黎普時不時給亞當斯暗示,最后,亞當斯硬著頭皮說出歐內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