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那么一點,也是溫暖的。
歐內斯垂下眼眸,繼續聆聽著尤黎普所訴說的種種想念。
就在這時,有人快馬加鞭的趕來。
“尤黎普殿下”
“怎么了”尤黎普皺著眉扭過頭,金色的劉海遮住他眼底的驚喜,一切都像是精心策劃。
“這是國王哈特勒斯一世的來信”仆人雙手將一封金色信件呈上。
“母親,父親有什么急事嗎”尤黎普作出疑惑的樣子。
“是的。”絲芙點點頭。
那印泥正是皇室專用的材質與圖案,絲芙并不知曉信里的內容,卻沒有戳穿尤黎普。
她聽過尤黎普的計劃,但她苦于跟歐內斯交流,干脆避開這些年輕人。
尤黎普狐疑的拆開信,直到讀了內容后,表情才有所變化。
“歐內斯,這是關于你的”他一把將信遞過去。
歐內斯接過后掃了幾眼,臉色頓時沉下來。
“尤黎普,拿過來。”絲芙柔聲道。
尤黎普照做后,絲芙也看到了信件上的內容。
它沒有一絲關心的問候,只有一句稱得上是命令的話。
讓歐內斯速回普羅米斯特王城。
“父親這是在做什么”尤黎普觀察著歐內斯越來越冷的表情,故作疑惑地說。
“既然是國王的命令,我們都需要遵守。”絲芙閉了閉眼,“尤黎普,你盡快收拾,我們順路一起回去。”
“可是母親,我還有畢業典禮”尤黎普皺起眉。
“我可以替你請假。”絲芙看了一眼尤黎普。
尤黎普捏緊手指,沒有出聲,歐內斯站在原地,像是經過思想上的掙扎,最后將信件拿走了。
絲芙再次囑咐尤黎普,跟著離開,尤黎普快步走到房中,泄憤似的點燃燈火。
幽藍色火焰再度出現,一道女聲隨之響起。
“親愛的尤黎普,為什么在白天召喚我”
“我的父親竟然同意了”尤黎普面容復雜,眼中滿是不解,“你是怎么說動他的”
“哦,這是個秘密。”女聲低低的笑起來,“總之,歐內斯會順利回國,不是嗎”
尤黎普咬緊牙根,心中的怒火在不斷放大。
這證明,哈特勒斯一世也很注重歐內斯
他從沒見過父親單獨給他寫過信
難道說,哈特勒斯一世也認為歐內斯的實力強于他
尤黎普越想越離譜,忍不住咬著大拇指。
“我可愛的尤黎普,你在害怕什么”
“沒什么。”
尤黎普深深吸了一口氣,維持著身為皇子的最后風度。
“我等待你們回城的好消息。”女聲漸漸消失,隨著火焰一同熄滅。
當那點火星消失后,尤黎普順手將一瓶酒砸到柱子上。
“該死的”
流淌出的血紅液體猶如他內心被壓抑的憤怒,一點點鋪滿地板。
當歐內斯回來時,所有人已經準備就緒,然而,歐內斯表情冰冷,與前幾日截然不同。
“老大這是怎么了”薇薇安忍不住小聲提問。
“不知道。”尼爾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可能有其他要去的地方了。”
薩菲羅向來是隊伍里反應最快的,他吹了聲口哨,調動團隊氣氛。
“頭兒,有什么變動嗎”
“接下來,前往普羅米斯特王城。”歐內斯道。
“一路上看看其他風景,再回去也不遲。”薩菲羅轉了轉眼珠,微笑著看向其余人,“對嗎”
“是的。”阿貝笑著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