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種人,只要心懷仇恨,便不可能跟巫師待在一起。”哈靈頓冷笑。
雖然知道他在挑撥離間,哈靈頓的話卻沒什么問題。
林莘自以為他克服了這一關,但被提起時,仍有些在意。
哈靈頓說的沒錯,只要歐內斯一天對巫師抱有仇恨,他們便是絕對的敵人。
歐內斯沒有回應,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哈靈頓大聲笑起來,在歐內斯現身前,他身前身后出現一干高級傀儡,牢牢將他圍在中間。
“我已經活了很長時間,你雖然強,卻還沒強到能殺了我。”
哈靈頓不遺余力的挑釁著歐內斯,順帶捎上林莘。
“那名巫師混在普通人中,如果暴露身份,一定會被當做異教徒處置,到時候,你會怎樣做呢”
話音剛落,歐內斯的穿甲劍直直落下,卻被高級傀儡擋住,在此期間,哈靈頓的笑聲卻從未停止。
像是延續著某種嘲諷,刺耳又狠辣。
歐內斯氣勢一變,夾雜著濃烈的憤怒與恨,林莘仿佛看到他內心的仇恨在熊熊燃燒,它點燃了歐內斯的血液,使得那把穿甲劍冒出了幽藍色火焰。
被穿甲劍觸及的高級傀儡跟著燒起來,哈靈頓一愣,立即看出這火焰的力量主人。
“你是從哪兒拿到這把劍的”
哈靈頓神情激動,像是看到了神靈真跡一般,全身都在顫抖。
歐內斯沒有回答,只是將擋在他身前的傀儡一一擊退。
在那片幽藍色火焰中,哈靈頓仿佛看到了什么,大聲吶喊起來。
“如果這是偉大的恐懼女神的旨意,我將奉獻所有”
他像是個陷入瘋狂的異教徒,竟然想要跪地膜拜,看的林莘幻視到里德。
在很早以前,里德在看到這把裹挾著藍色火焰的穿甲劍后,也是停止所有抵抗,順從的迎接死亡。
他們都高聲歌頌恐懼神,就像是在進行什么儀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歐內斯俯視著狼狽而瘋狂的哈靈頓,雙眼映射著火光顏色,被照得發亮。
“今天,你會死在我手里。”
“我是受到恐懼神的召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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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馬上會加入我們的隊伍,我相信,那天不會等得太久”
話音剛落,歐內斯的穿甲劍快速劃過他脖子,幾股鮮血噴涌而出,像是一汪泉眼,往外滲出深紅色的液體。
哈靈頓的笑聲逐漸減弱,卻沒有停止,直到死前最后一刻,臉上仍是那副癲狂的模樣。
林莘從暗處現身,望著哈靈頓的尸體陷入沉思。
如果哈靈頓死前的話是一種預示,歐內斯又會經歷怎樣的過程
直覺告訴他,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歐內斯常年沐浴在死亡光環之中,被人當面詛咒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他用哈靈頓的衣袍擦拭劍身,將它穩穩放入劍套之中。
林莘自然不會提起哈靈頓的不詳征兆,他聊起其他內容,試圖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附近有其他學員,要過去嗎。”
“走吧。”
林莘為他帶路后,停在山坡前隱入黑暗中藏身,歐內斯將看守的巫師快速解決,成功解救出被困學員。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他不是那群邪惡的死靈法師”
這些學員像是被嚇壞了,在見到歐內斯染上鮮血的盔甲,一個個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