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林莘緊抿雙唇。
不僅是歐內斯,他也一樣。
“但在你的描述之中,還存在另一種可能,你沒有辦法說出來,對嗎”歐內斯身體前傾,雙手交叉在膝蓋上。
這個姿勢使他看起來進入了沉思。
“對。”林莘輕輕點頭。
“既然這條路走不通,有必要試試另一條路。”
歐內斯注視著林莘,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給予他一點力量。
“你也不想坐以待斃吧。”
“當然不想。”林莘靠在軟墊上,他望著屋內雪白的墻壁,神情郁郁,“但這是一條幾乎走不通的路,它看不到盡頭。”
人類成神,光是想想都覺得荒謬。
即便戰爭神是以人類之軀飛升成為新神的,也不能代表其他人擁有這個資格。
那張紙上對于人類成神的細節描述為零,他們要如何做才能使一名人類成神
毫無頭緒。
“你要放棄嗎。”歐內斯忽然開口。
林莘眨了一下眼睛,避開歐內斯的視線。
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想放棄。
他需要靜下心思考一段時間。
“在你暈倒后,我趕到亞歷山大那兒將你帶回來。”歐內斯收走林莘手中蹂躪的濕毛巾,“你現在有三天的冷靜時間,畢業考試即將來臨,我們都需要出席。”
林莘這才注意到歐內斯的布置,他將一些日用品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還有那張椅子。
他暈倒后,歐內斯一直守在床前。
林莘的心忽然平靜下來,畢竟被別人悉心照料的感覺相當不錯。
“你看來有些迷茫,就像是失去方向的船舶。”歐內斯的眼神依舊冰冷,看起來卻很堅定。
“說起經歷,你比我慘得多,還能安慰我嗎”林莘自嘲道。
歐內斯看了一眼蒼白的林莘,沒有說話。
他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么令人心疼。
此刻,林莘的姿態稍顯虛弱,他神情平平,眉宇間有股揮之不去的憂慮,那雙飽滿的唇有點發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
這令歐內斯有股強烈的沖動。
想將法師擁入懷抱,撫平他的黑發與臉上的擔憂,用一個熱吻分散他的注意力。
但他不會那樣做,因為林莘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喝水。”歐內斯將水杯遞到林莘手上。
“謝謝。”
林莘一下子干完,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看著歐內斯像仆從一樣拿走水杯。
能讓男主伺候,真舒服。
“歐內斯,我發現你有另一種天賦。”林莘靠在枕頭上看著歐內斯。
“什么。”
“當一個仆從,你很有耐心。”
歐內斯挑了一下眉,輕飄飄的回擊過去。
“我確定,我對別人沒有這種耐心,因為我只會服侍你。”
林莘頓時老臉一熱,他避開歐內斯的視線,縮手縮腳的轉了個方向。
他怎么沒發現,歐內斯騷話還挺多的
明明看上去又冷又硬
“現在覺得怎么樣。”歐內斯面無表情的走過來。
“說出來好多了。”林莘盯著墻壁,盡量忽視歐內斯。
而當那只手落在他頭上時,林莘終于忍不住與他對視。
歐內斯不知何時來到床前,他單手撐在林莘枕頭邊,兩人的距離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要來點助興節目嗎。”歐內斯揚起一抹曖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