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安排了怎樣的身份,是老師嗎”林莘說。
“是的。”歐內斯打量著林莘,“你想去什么位置”
“耶來姆尼圖書館管理員,我想了解有關神力的事情。”林莘直接說出目的。
歐內斯抿了抿唇,又盯著林莘看起來,似乎在思考這番話的真假。
死靈法師的表情依舊高傲,無論他在做什么,都會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疏離模樣。
但是,并不令人生厭。
林莘對于歐內斯時不時的審視已經習慣了,畢竟他猜不透男主幽深的眼眸在想什么。
他選擇輕松一點的方法,那就是不要想太多。
過了一會兒,歐內斯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
林莘點點頭,翻開瀏覽的那一頁繼續看起來,歐內斯靠在座椅上,略顯懶散。
就在林莘進入狀態時,歐內斯突然來了一句升血壓的話。
“你對于近身反應遲鈍,需要鍛煉。”
“謝謝,我會考慮的。”林莘在心里不斷暗示自己眼前的人是男主,露出一個笑容。
歐內斯看著林莘不留痕跡的忍耐著怒氣的表情,心情突然好了一些。
看著那張平靜的臉出現其他情緒,是件很美妙的事。
這一次,林莘并沒有受到歐內斯的干擾,當克姆行車駛出密林后,大片金色的陽光落下,它們透過窗戶照在每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莘脖子酸疼,不禁往后靠了靠,此時,對坐的歐內斯不知何時閉上了雙眼,陷入沉睡之中
。
他渾身沐浴在金陽之中,一頭金發泛著純粹的光,像是被賜福的圣物。
林莘沒有見過比他更適合陽光的人了。
而他的位置剛好背對著太陽,籠罩在陰影之中,兩人之間的分界線十分明顯,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無論是于身份還是性格,他們都需要保持距離。
低調,降低存在感,淡泊,這是林莘的生存之道。
這平靜的日子很快迎來了結束,在最后一晚,林莘意外等來了克阿魯的傳信。
隔壁的佛倫斯傭兵團不知道在慶祝什么,吵得昏天暗地,薇薇安在睡夢中被吵醒,開始往門上疊加隔音的法術。
“這幫人真是精力旺盛”
尼爾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同樣沒睡的林莘,“你還在熬夜嗎”
“嗯,處理一些事情。”林莘手下一停,收起了信件。
他前面點了幾盞燈,正在查看克阿魯的回信,這一次,克阿魯寄的東西有點多,拆開需要時間。
“我去看看。”阿貝站起來,直接打開那扇門。
另一邊已經陷入狂歡,所有人幾乎都在喝酒找樂子,十分熱鬧,大有通宵的意思。
而克姆行車不知什么時候停了下來,沒有移動。
有一人看到阿貝,看他健壯的體格,語氣緩和許多,兩人交涉了一會兒,最后,阿貝關上門,朝他們露出一個無奈的笑。
“隔壁正在舉行狂歡酒會,要到很晚才能結束。”
“該死的佛倫斯人。”薇薇安蹬了一腳被子,認命的躺在床上。
“薩菲羅怎么不醒”尼爾注意到一動不動的薩菲羅,走近看了看。
原來,薩菲羅戴上了強力耳塞,他俊朗的五官在黑夜里顯得深邃,十分安詳。
“他竟然有準備。”薇薇安捂住耳朵,忍不住抱怨起來。
“要試試我的藥水嗎”尼爾雙手一動,取出了三個試劑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