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給重傷瀕死的禪院甚爾治療的家入硝子也摘掉了手套。
“好了。”她對滿臉擔憂的一之瀨綾子說,“他的身體素質非常強大,估計沒幾分鐘就能蘇醒。”
一之瀨綾子連連感謝,臉上也重新笑了起來。
家入硝子覷了旁邊兩個神色不明的同期一眼,點燃了自己嘴上叼著的香煙,同樣邁著悠閑的步子離開
雖然同期爭奪寵愛的樂子很好看,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與其被誤傷,還不如回去補一覺,等著后面的大戲開幕。
隨著其他人的離開,原本就不大的醫務室內氣氛再次凝結。
幾乎冷到掉渣的氛圍甚至讓神經大條的一之瀨綾子都感到了不對勁。
她將視線從重傷瀕死的禪院甚爾上挪開,懷疑的看向兩個男高中生“你們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x2
兩個男高中生對視一眼,由五條悟率先發聲
“真的沒什么,老子就是看他不順眼。”
夏油杰也神色淡淡,完全看不出之前想要用目光殺人的就是他
“悟看他不順眼,我作為摯友,當然也看他不順眼。”
他們寧愿讓一之瀨綾子認為那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也不能讓禪院甚爾再在她的心里脫穎而出、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一之瀨綾子信以為真“那你們倆感情可真好。”
夏油杰和五條悟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夏油杰的嘴張了張,決定還是將自己跟一之瀨綾子戀愛的事情挑明最好
“咳、咳咳”
躺在病床上的禪院甚爾倏忽坐了起來,連聲將凝結在喉嚨里的血塊咳出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但絲毫沒有損傷他慣有的性感熟男氣息。
看的五條悟恨不得直接把他身上的肌肉削掉,心里直后悔剛剛沒這么做。
被海膽頭幼崽艱難抱在懷里的丑寶見他蘇醒,立即眼淚汪汪的沖上去,嘴里還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禪院甚爾一手環住丑寶,將它重新掛在身上,另一只手撐著病床坐了起來。
他冷靜的掃了一眼所處的環境,眼神一絲一毫都沒在禪院惠的身上停留,起身就準備離開。
牽著幼崽的一之瀨綾子忍不住問道“你就準備直接走了嗎”
禪院甚爾站在醫務室的門口,扭身看她,嘴角的疤痕像是帶著笑意。
聽到她的問話,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歪頭,扯出一抹在另外兩人看來完全是挑釁的笑容
“哦,對了。”
禪院甚爾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朝她露出曖昧至極的笑容
“承蒙惠顧,期待你下一次的光臨。”
五條悟a夏油杰“”
剛剛果然該直接殺死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