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崽子的笑容,禪院甚爾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我今天根本沒有收入啊。”
他將自己空蕩蕩的口袋拽出來,故意在一之瀨綾子面前晃了晃,才指著小崽子懷里的模型槍說
“這個六萬日元,扣掉這個月應該給你的四萬生活費,你還要給我兩萬,我會記賬的。”
海膽頭幼崽“”
他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從他面無表情的目光中看出他竟然是認真的
這個男人難道不怕他看上的富婆鄙視他嗎他不怕這個女人打他一巴掌之后轉頭就走嗎
只能從電視劇里汲取人生經驗的幼崽根本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種人專職工作就是小白臉,不巧的是,他那個渣爹做的工作恰好與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還以為這次能夠得到生活費的海膽頭幼崽被沉重打擊到了,甚至頭頂亂翹的發絲都難過的垂了下來
他之前還是太單純了竟然又中計了
他就知道這個渣爹根本沒有良心
看著海膽頭幼崽被打擊的眼淚都要氤氳出來,一之瀨綾子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她左右來回掃視了一圈兩人,從之前的對話中得出了一個結論“甚爾竟然是小不點的保姆”
禪院甚爾a海膽頭幼崽“”
正含著淚的幼崽眼淚都被嚇的憋了回去,翡翠綠般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驚叫出聲“你怎么會這么想”
海膽頭幼崽指著男人肩膀上盤旋著的、長得丑萌丑萌的蟲形咒靈,聲音里還帶著哭腔“這個才是照顧我的保姆”
被指著的丑寶扭了扭身體,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
禪院甚爾沒有反駁,只是說“這個崽子是我生的。”
“哇哦。”一之瀨綾子這下是真的驚訝了。
她上上下
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這個新朋友,忍不住喃喃自語“我還以為甚爾跟我同輩,沒想到竟然比我大那么多”
一之瀨綾子說著說著,雙手就比劃出一個兩臂寬的弧度。
禪院甚爾只是瞄了一眼她比劃出的長度,就嗤笑一聲,伸手在她柔順又富有光澤的金色長發上揉了揉
“那又怎么樣”
他說。
他禪院甚爾難道還在乎這個嗎
在離開禪院家之前,他就清楚的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和金錢不會背叛他。
禪院甚爾瞄了一眼眼前這個財富和咒力全然不遜色于六眼的少女。
而且,跟咒術界最強天賦的六眼競爭
簡直讓他都難得熱血起來了
禪院甚爾想起富婆熱愛“交朋友”的y愛好,嘖了一聲,還是補充道“難道說,因為年齡的關系,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
“怎么會”一之瀨綾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才不會因為這點原因就放棄呢”
禪院甚爾低頭輕笑一聲,將手中已經完全空掉的酒瓶隨手扔給小崽子,吐息間帶著幾分的醉意,挺拔精壯的上身朝著她的方向微傾。
他發達的胸肌還沒靠近,一之瀨綾子便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滾燙氣息撲面而來,強勢又果斷的侵襲了她的領域。
禪院甚爾非常擅長發揮自己的優勢
相比起一些猶猶豫豫、什么都不敢說出口的男高中生而言,禪院甚爾非常、非常的“成人”。
他攜帶著近乎侵略的氣息,在一之瀨綾子驚訝的目光中將她牢牢的按在墻邊,輕笑一聲“這是兩億日元的開胃菜。”
話音剛落,一之瀨綾子便在前所未有的天旋地轉中被吻住。
作為成年人的禪院甚爾非常強勢。
或者說,他這個人的骨子里就充斥著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強勢。
沉重、但規律的像是毫無波瀾的呼吸在一之瀨綾子的耳邊響著,嘴唇互相摩挲著,呼吸時斷斷續續的熱氣在脖子上、臉上肆意的流轉。
但罕見的,一之瀨綾子并未體會到任何超出界限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