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盡的煙,細微的煙灰落在身邊的人腳下,但他們誰都沒在意這點。
“你說,一之夕看見這一幕會不會高興的跳起來織田作”
織田作的嘴上也叼著一根煙,許多天沒打理的胡茬變得更加雜亂。
他眼神復雜的看著下面又開始祭奠游行的群眾,然后幽幽的嘆出一口氣“也許吧。”
條野采菊并不在乎他的回答。
他想要的,也只是跟一個同時熟悉貳和魔法少女,熟悉完全體一之夕清枝的人聊聊她
這個世界上除自己之外,也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織田作之助、中島敦、以及那個男人。
“你去見他了嗎”條野采菊冷不丁的問道。
他們清楚的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零星的火光在織田作的嘴邊明滅,最終化為一截煙灰輕輕落下“見了。”
作為從始至終都在場的人,條野采菊自然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聞言,他露出了惡劣至極的笑容“怎么樣他是不是難過的想死”
出于某種不清不楚的想法,條野采菊理所當然的想要太宰治不好過。
而織田作卻表情苦澀到扯不出一個笑容“是我的錯。”
他說“如果我在一開始就找到太宰說清楚,他們之間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是他間接殺死了二之夕清枝。
條野采菊拍拍他的肩膀,發出一聲嘆息“不,是她自己心存死志。”
他早就嗅到了將死之心,卻用情感來欺騙蒙蔽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逃避。
就算他當時站在了最終戰場上又有什么辦法呢
他們太弱小了。
織田作沉默了半晌,還是說“太宰決定做點什么。”
做點什么
條野采菊挑眉“他確實該做點什么了。”
他們互相打著只有彼此能夠聽懂的謎語,卻又在下一刻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
“中島敦決定跟著我。”
條野采菊說,“他也受夠了這種沒有力量的生活。”
織田作碾了碾腳底的煙頭,沒有絲毫停頓“那也不錯。”
“記得讓他常回家。”他又加了一句。
那是他們共同的家,也是二之夕清枝唯一留給他們的遺物。
“說起來,你還能變小嗎”條野采菊問他。
他的內心抱著希冀,正如他在實驗室發現光之魔杖中的未知能量體。
而依然能夠變身魔法使的織田作也是這樣想的“我等著她回來。”
條野采菊將沒抽一口的煙頭扔下,看著它在腳底徹底熄滅。在風中颯颯作響的披風掀起一個圓弧的形狀。
“走吧。”他說,“我們也該做點什么了。”
即使這個健忘的世界終究會忘記魔法少女的犧牲、即使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一個傳說
但他們終將記得。
系統檢測中
主線任務三成為一名世人皆知的魔法少女吧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