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情有可原
畢竟太宰股跌停了這種大喜事總是會讓磕北極圈c的統狂喜到不要腦子的
它既開心又惆悵,畢竟它從出生以來從沒有見過這種一個個都純情至極的東方純愛故事,內心還是很渴望能看一場現實版身臨其境的連續劇
“呃。”
在巷子盡頭挎著劍柄漫步走過來的末廣鐵腸在原地站定,對著二之夕清枝呆呆的點頭打招呼“弟妹”、
二之夕清枝抬起的手緩緩停滯“”
“弟什么妹啊鐵腸先生你都在胡說什么”聽到這種破廉恥的稱呼而快步走過來的條野采菊惱羞成怒,臉上常帶著的微笑都掛不住了。
他咬著牙“雖然我認賭服輸勉強可以忍受你亂七八糟的兄弟稱呼,但是把二之夕牽扯進來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并不認為自己在調侃的末廣鐵腸緩緩打出一個“”
他看著自己逐漸暴躁的搭檔,不解的問“為什么”為什么不讓說實話
末廣鐵腸將目光緩緩移到條野因為羞惱而變得通紅的臉上,摸摸劍柄,一下子恍然大悟“害羞”
條野采菊
“我殺了你啊”
“你嗎”末廣鐵腸用一種極為茫然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十分誠實的搖搖頭“你不行。”
條野采菊再也顧不得隊友之情了,腰間挎著的長劍立馬出鞘
末廣鐵腸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出劍攔了一下,然后用劍尖戳了戳他的手,試圖用真誠的大眼睛解釋自己根本沒有說謊
條野采菊“”
他用一種深沉的語調叫二之夕清枝的名字“二之夕”
二之夕清枝一邊監控金色光點跟自己的距離,一邊聽著耳邊兩人的爭吵聲“怎么了”
“鐵腸先生剛剛是不是露出了嗶的表情我有嗅到很惡心的味道。”條野采菊表示很自己剛剛甚至背后一涼。
二之夕清枝回想了一下剛剛末廣鐵腸的表情,渾身打了個激靈“確實。”
末廣鐵腸oo
他試圖證明自己才是對的,又用劍戳了戳條野采菊“日歷。”
拿去戳人的劍被拍開了,末廣鐵腸見自己搭檔還在氣頭上,只好將話說完整“今天是每月一次會認真說話的日子。”
“什么日歷”二之夕清枝的注意力漸漸的被從小地圖上吸引過來,好奇的問他們。
條野采菊撇撇嘴,但表情卻很復雜“因為鐵腸先生每
個月認真說話的時候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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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uordquo,
“我一直都在認真說話”
條野采菊想起剛剛他的那聲“弟妹”,臉又再次紅了起來,惡狠狠的敲他的頭“剛剛你就在胡說”
“才不是”末廣鐵腸表示他真的從不說謊。
他木著臉發出“呵”的冷笑聲,將劍尖直接插到條野穿著的靴子上,決定讓他長長記性。